“没有。”

可是，他该怎么说服林清，让他和自己一般有信心？

说罢, 隋瑛便踱步去了书房，拿了本书静静地翻阅起来。只是书房里的案上散地摆放着些许折和信, 换别人定是忍不住要看上两。但隋瑛不愿意，他拿了书，就坐到了客座。一会儿有人过来给他泡了一壶茶。

隋瑛小抿着茶, “你们去忙, 不用在意我，我等他醒。”

寞地笑了笑，“也得人领不是？”

他能解林清心中的着急与怨怼，张党与太得越来越，可正是因为对方得太，所以得有适当让步，否则对方的利刃会指向更为痛苦的地方，这里存在一个斡旋和调解。所谓韬光养晦……

可这哪里是他的气？

幼时就在读书上和他较劲儿，见隋瑛读完了《大学》，那么小小的一个孩，熬着夜就把书读完了，还背住了。少年时期咬着牙走上复仇之路，京赶考，心甘愿臣服在仇人之多年，就为了此际腾飞之刻。任人如何在背地里议论他，当面如何羞辱他，他都悉数忍耐了。他知，他是不愿意输，想要笑到最后的。

隋瑛虽在看书，心思却全都在另一边。他还没和林清闹过不愉快，知这个人心气傲，是不愿意轻易伏低的。他也不指望，他只希望自己能够学会怎么哄人。当然，他也是极愿意去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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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大人用过早膳没？”侍女贴心地问。

态度不该那么，他暗忖，昨夜应该心平气和地跟林清聊。他知份是林清最不愿意提及的弱，每一声“晚儿”都是因为他隋瑛他才愿意接受的。如此傲气的一人，却担了个罪臣之的份，叫他事不得不瞻前顾后，走一步看三步。

而岐王，自己是愿意豁命为岐王修直这条路的，稳扎稳打，砥砺前行，即使有挫折，有迂回，也未尝不能叫圣上改变心意，叫岐王驻东。与此同时，整顿吏治，充实军队，平外患而省忧，挽大宁朝之气数，至河清海晏之境。

“给您准备一些？”

可是如今，林清越来越急功近利，手段也愈发明显。树大招风，他太害怕了，害怕怕他引太多目光。他该怎么救他？无数个夜里，隋瑛既想仔细思索“万一”来临时刻的对策，可他又本能地避免去思索这事。

此时天刚蒙蒙亮，笼罩淡蓝的雾气。屋外的竹林上缀满了落雪, 白晃晃得泛紫。都知林清喜静，人们都悄无声息地忙碌着。不一会儿就见炭火烧了起来，茶也氤氲在府中静谧的气息里了。

“不用。”

这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他有这个信心，且为之奔波。

他这样的一个人，也有无法接受、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