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办法。”

冯延年见他神秘兮兮，也不再追问了。首辅心思沉，非他可随意探究。有些事，知的越少越好。

“官府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啊，好，好，你去吧。”张邈慷慨地挥了挥袖，冯延年就行礼走了。

文渊阁再度静谧，张邈依旧屹立在窗前。这里偌大、空旷，充满书卷气息，也是权力的味。这些是属于他的，没错，他心底是这样认为的，可还能属于他多久呢？

二十年前的那场变动之后，他的人生就只剩了“等待”二字。

他未娶妻，也无嗣，孤一人到了五十多岁。有人劝他纳个小妾，为了不惹些闲话，他纳了妾，可幸不过几月，他便忘记了这人。他年轻时人都说他有病，可这世上，只有两个人才知晓，他是心里有病。

一个是他自己，一个则是……

“这儿原来是如此模样。”冷不丁的一声音传来，打破张邈的沉思。

黑暗中，现一人影。

“你不该到这里来。”张邈盯着烛光那人摇晃的影，漆黑的，涌动的，野心的。

“为何？”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文渊阁么？”人影抬起，环顾这古朴华丽的文渊阁，大宁朝权力的制，勾起一抹笑容，他：“这里我是可以来的，我不仅要来，还要常来。”

“当心玩火自焚。”

“这大宁朝官场上，谁不是在玩火？”

张邈彻底转，看向人影，“你来什么？”

“我想知元甫的决心如何，我这边可是什么都一清二楚了。”

“是么？那么他……真的是……”

人影，默然肯定。

“呵呵……”

张邈凄切地笑，再度转过去，面向大雪，面向皇城。

而那人影，则再次隐黑暗当中，仿佛从未现过。

兵尚书告病在家

翌日, 天还未亮隋瑛便站在林府林清的厢房外了，他在林府上来去自如，人们都把他当主, 见他站在林清厢房门外，就问是不是要叫主起床。

隋瑛问王朗：“他昨日什么时候睡的？”

“夜才灭了灯，约莫着在时呢。”王朗回答。

“这么晚？”隋瑛无奈叹气, “我去书房里坐一会，你别叫他，叫他安心地再睡会儿，记得把炭火烧好，服侍他洗脸时温莫要太, 用稠帕，天冷，记得抹香膏，另外, 今天我来给他梳……”

王朗笑得两眯成一条儿，“隋大人真会心疼人。”

隋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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