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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份而如此畏首畏尾，我何必谈什么大业，抱什么大仇！”

文渊阁，冯延年躬来到张邈面前，给他递上一沓折。

“阁老，那我们该怎么？只要您给个准信儿！”冯延年还记着自己先前刑里被大换血的事，他苦不堪言，老早就受够了。

冷静片刻后，隋瑛拿了披风去寻林清，却被告知林清已经登上车，回去林府了。

林清拂袖而去，只穿着件单薄衫就打开了大门，走厢房。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争执，有些话话到嘴边却无从说起，只剩些沙影。

“嗯，又是他。”张邈扶须，“真不知程郧霜是学问把脑都钝了，看不来这林见善是三番两次地把那个宋知止提来当刀使么？他倒好，躲在人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张邈蹙眉，“赵瑞也不是个脑简单的，怎么事得如此漏百，他也是军人，说招就招了？”

“谁知呢，那宋知止这事儿得可真顺，要人证有人证，要证有证，前几日又派人去东州提审了几名知县，还想找几名知州问话，照这个意思，东州可得变天呐。”

冯延年，遂坐到了张邈对面。

冯延年撇嘴，无奈地说：“那宋郎中还一劲儿地往前窜呢，势如破竹啊！”

张邈踱步到窗前，看向窗外漫漫大雪。

张邈是不会担心赵瑞将其供的，且不说这件事他本没有参与，只是对一些言蜚语睁一只闭一只，纵容了几回，那赵瑞还有一大批家眷呢。虽的是诛九族的事儿，但首辅一句话，多多少少能保一些的。

“哼！”张邈拂袖起，“怕不是以为自己还真是个人了！”

“林见善还在审赵瑞么？”

“所以，你可以不惜一切么？”

张邈沉不语，这宋知止审讯赵瑞如此顺利，定是有外力相助。搞不好就是那个林见善。可惜，那姓宋的小官儿颠颠地往前送，还以为是自己的能耐，当心兔死狗烹，那林见善也不是个心善的主儿。

“这事咱们不能手，也不能坐视不。”张邈声音浑厚，：“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今日换东州的天，明日换宁中的天，他日是不是还要换了我大宁朝的天？！”

“他自己说是害了病，现主审的是的那个宋知止，程菽的学生。”

——

隋瑛这一声好似质问，在林清心上猛地敲响，他兀地打了个冷颤。

谁也不想绝后不是？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可话说明白伤人，说不明白更伤人。

“不用看了，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