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程菽叫住了她，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滞涩，好似艰难冲破了一屏障似的。

“讨厌什么？”后猛地传来程菽淡淡的声音，宋步苒吓了一，却很快反应过来。

吧，让我一个人走一走。”

“家里有茶。”

她也不转，背对程菽，抓着衣襟，咬牙切齿地：“我讨厌我是个女，更讨厌我是个年轻的女！”

“留来，和老师一同用晚膳罢。”

“来来来！”

“这可怎么成，叫您在外边儿守门呀！”

宋知止了妹妹的脸，笑：“不行，谁知你又要去哪里惹祸？”

“又不是没守过！”宋步苒莫名来气，坐在程府门的青石台阶上。多少次她都坐在这里了，今日也坐，明日也坐，那又如何？

越想越来气，她恨恨地直跺脚，“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不会惹祸了，我就想去喝喝茶。”

“再不过来，为师就叫人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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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不来？”老家笑眯眯的，心底生着喜。

“你别我了！”宋步苒挣脱宋知止的手，死活不肯上车，宋知止知自己奈何不了她，也只好由她去。他转向程府的家拱手，“让您见笑了。”

老家笑着摇，心肯定不过一会儿这宋家小又得折回来。他想的没错，这宋知止的车刚拐过路的一个弯儿呢，宋步苒就踩着小碎步轻快地跑回来了。

宋步苒在程府门一站，朝里面望了一，摇：“不去！”

哪一回不是她死乞白赖地才能求着这机会，可今日这程圣人是怎么了？她狐疑地转，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见程菽转了门。

说罢，宋步苒毫不拖泥带地转。

宋步苒脚步一顿，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既想见到他，又不想见到他。面对程菽，她到一大的无能为力，这觉就像多年前她瞧着哥哥读完书后去参加考试，而自己却被留在了家里学女工。她也是读了书的，可她偏偏不能参加科举，就因为她是女。而程菽，也不是不娶妻的，之所不娶自己，就因为年纪小。

她气冲冲地站起，朝程菽草草地行了个女仪，“我走了。”

宋步苒回恨恨瞪了一程菽，大抵这天也只有她敢如此冒犯一位一品官员，她有心要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却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了。

这别和年纪，就是她的死么？

“这我倒是一回听说。”程菽扬起嘴角，“多少人求不来的碧玉年华，叫女怀念，男恋慕，迟迟却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