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对！充之，充之……”

“啊……啊，善念发……发而知之……而遏之…… ”

“老师，我怕是喜您了。”

程菽神微滞，不禁片刻恍神。这一生还是一次，有女如此大胆向他诉说意，如此直截了当，毫不避讳。

“手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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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刚落, 满堂哄笑。

尤其是她的神。

“遏制善念？”程菽拧眉。

“老师，你！”

忠王府上学堂，宋步苒的目光由求知若渴, 逐渐泛起了别样的愫。有好几次，程菽都走到了她面前, 她那灼灼目光未有半分离开，叫程菽这个见惯了风风雨雨的男人也是老脸一红，用书拍在宋步苒上。

宋步苒乖乖地伸了手，还不知要什么，就见程菽了柳条来。

“你！”程菽朝后退步，躲开了宋步苒的怀抱，“宋步苒，逾矩如此，这成何统？”

冷不丁地，宋步苒突然说。换了别人，定会说她这女恬不知耻，竟主动向男人告白。可她是宋步苒，宋步苒说这话，却是无半分扭的。她喜，于是就说了，她就是如此。

“嗯…… ”

宋步苒撅起小嘴，心想肯定又是教训一通，可她不愿意听教训，她也不知晓自己是怎么了。

“我不知，我想……”宋步苒嘟囔一阵，竟张开双手，朝程菽抱去：“我想抱你……”

“好痛！”宋步苒眶瞬间红了起来。

宋步苒悻悻坐，接来程菽讲什么她都未有半分听去。因为昨日，她又被程菽拦在府门外边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不愿意见自己呢？

“纵使是女, 也当守学生本分, 我方才讲了什么？”程菽神严厉，眉冷峻。

啪啪两声，柳条红了手心。

“老师…… ”宋步苒泪汪汪，咬了，“我不知，我不知自己怎么了，我就是想见你，我想看着你……”

“你坐罢。”

程菽眉一皱，“见我甚？看我又是为何？”

是还好, 病愈后就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说什么要多些银支援朔西，程菽虽不知这绵绵为何对朔西如此上心，但这工作态度却是可圈可。而那宋步苒, 在程菽看来，近些日倒是有些奇怪。

散学后，程菽瞧了一宋步苒，说：“你留。”

抬起泪，她渴求般地凝望程菽，嗓音颤抖，“我想我是喜上您了。”

“知痛？知痛就好。为女，便要知这学习机会有多么来之不易，若不珍惜，回这忠王府，你就别再了。”程菽面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