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一定会找到害死你的人……”

“家救我，求求你，家救我，家看在我小时候为你捉过萤火虫的份上救救我！”阿衡在电话另一哭哭唧唧。

“控制不了。”阿行一手了一个抓取的手势一手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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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大江克柔也曾亲昵地称呼过自己“我的小阿行”，可当“我的小阿行”这几个字从何千舟中讲，阿行心里却是一番别样的滋味，她仿佛觉自己腔里的那颗心正在火燃烧。阿行才不想要什么心仪的礼，她只想一辈陪在何千舟旁，她想把自己在这世间仅有的一切全奉献给心中的神明。

阿行觉得自己本就是海滩上一枚可有可无的渺小沙粒，她并不介意何千舟把自己当成小世的替代品，她反而觉得那是一幸运，托小世的福，阿行享受了原本不享有的关与照顾，那些温而细腻的恰好对应了她心中的疯狂渴求，她只担心自己这个替代品不久。

“小，表少爷打来的电话，你要不要接一。”琴姨举着电话站在门。

“小世，你原谅吗？”

何千舟在黑夜中压抑地啜泣继而会传到阿行耳畔，那一刻阿行很想伸手拥抱何千舟，可是阿行不敢，她怕何千舟万一发现自己还醒着，便再也无在暗夜中倾诉哀愁。

“阿行，你的指甲变形了，你这段时间怎么总是啃手指……”何千舟替阿行涂过药后着她的手指细细端详。

何千舟大概不知阿行也常常借着月光偷偷地看她，阿行潜意识中总觉得一切好都不会久，所以要一遍一遍地在心中描摹她的样，即便今后两个人不得已分开，阿行也可以把何千舟的形象在心中一生印刻。

“打死就打死吧，谁允许你为了这么事来烦我？”

“好的。”阿行伸大拇指又收回。

白凌羽介绍的心理医生要求阿行在生活中模仿小世的各生活习惯，阿行只好遵照医生要求时不时地在何千舟面前咬指甲、抠手指，尽她觉得这行为看起来十分幼稚。

“小世，想你了……”

“控制得了。”何千舟低在阿行指上轻啄一，随后又，“如果控制不好就罚你整理衣帽间，如果控制得好就送你一件心仪的礼，如何，我的小阿行？”

“阿衡，你找我什么事？”何千舟问舅舅家的二弟。

“家，我玩游戏欠了钱，那帮人说如果今天不还钱就打死我！”阿衡沙哑着嗓向何千舟求救。

“你现在人在哪儿？上把地址发给我。”何千舟挂断电话后从琴姨手中接过杯服白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