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舟带着阿行一起前往表弟阿衡发送过来的地址，那是一家由废旧商铺改造的电玩店，钟叔先前已经来这里替阿衡还过两次钱，今天这是第三次。

“阿衡呢？”钟叔门问红发青年。

“那小在阿里面呢？”红发小伙儿歪指了一里屋。

何千舟一门便看到阿衡的手被拷在老式气，那家伙发型与衣服肮脏而凌，面颊明显胀了一圈，额抹着一条鲜红的血印。

“欠了多少钱？”何千舟双手在袋里问阿衡。

“三百……三百万……”阿衡明显底气不足地回答。

“很好，阶梯式增，第一次欠一百万，第二次欠两百万，第三次欠三百万，那么次是不是就欠四百万、五百万了？”何千舟眯起问阿衡。

“家，我……我一时贪心玩游戏输了钱，次绝对不敢了……”阿衡的像脸像风的抹布般皱成一团。

“阿行，你去帮哥哥一额上的血。”何千舟抓起窗台上的半瓶啤酒咕咚咕咚倒向手帕，阿行走到那小前用手帕在额上来回拭，阿衡顷刻一个完好光洁的额。

“弟弟，你的伤怎么一就没了？难我的手帕这么神奇？”何千舟嗓音越发冷冽。

“家，我……”阿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向何千舟解释。

“阿衡，打从第一次起，我就知你联合狐朋狗友骗我的钱，只是懒得揭发你，谁想你越来越贪心……我觉得贪心的人应该被送监狱，你觉得呢？”何千舟示意旁的人将阿衡手铐打开。

“家，我不想监狱，我最近女朋友了手，只是想从你手里多骗零钱，我爸爸妈妈平时限制我太严……家，你知咱们白家的男人一向没有息，我这个人就是天生废不争气，你抬一手放我一，我阿衡愿为你一辈。”阿衡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何千舟面前。

“我一向最讨厌别人愚我，事不过三，你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何千舟早已听烦了这惯用说辞。

“家，我错了……家，对不起……家，我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你的信任……家，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重新人的机会……家，你可千万不能把我送监狱……”

阿衡脱掉脚上的帆布鞋往自己脸上一顿猛，阿衡期待何千舟能心及时喊停，何千舟却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表演，阿衡觉自己的嘴了血，何千舟依旧坐在那里无动于衷，仿若这是他本就应该得到的惩罚。

“家，够了吗？”阿衡捂着红的脸垂握着鞋的手臂。

“不够。”何千舟给一个令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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