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还能有别的问题？什么问题？”

李琀没解释，只是从包里摸个小镜。把镜扔给江牧野，李琀叮嘱：“你要是困了就把它攥手里。”

“攥手里就不困了？”江牧野惊奇。

“攥手里就不迷路了。”李琀又打了个哈欠，再次闭上睛。任凭江牧野怎么问，他都没再动一。

问不答案觉还是得照常睡，睡前，江牧野了掌心里的镜。不知是镜的功劳还是心理暗示起了效果，整晚江牧野都没再梦，天蒙蒙亮时，他伸个懒醒过来，只觉神清气。

跟神清气的江牧野相反，陈辉、孔皓几个抖了一晚上地主，各个着黑圈。

后厨那几个也没好哪去，江牧野他们赶过去时，钟士有和张仲睛都熬得通红，王小兴斜靠着墙一一的，看着就要睡过去。

孙丰年况相对好一些，但表木讷，看见江牧野他们只会直愣愣。

“他这是怎么了？”江牧野小声问李琀。

“鬼梦的后遗症。”李琀指指那圈枯黄的草绳，“草绳合拢，说明鬼已梦，草绳被劈开叫断鬼路，说明鬼被送去了。”

江牧野顺着李琀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确原本留豁的位置合拢了，而本来围成圈的地方有利劈开的痕迹。

“引鬼梦问了什么？”李琀问钟士有。

钟士有摇。

江牧野：“什么都没问来？”

“不应该啊。”李琀也说，“是梦程了问题？还是梦后了什么问题？”

“倒是也没问题。”钟士有叹了气，表颇有些一言难尽，“只是这个鬼他不会说普通话。”

曦和庄验门杠 鬼不会说普通话，孙……

鬼不会说普通话，孙丰年又不会本地方言，整晚只能靠比划，引鬼梦最终引了个寂寞。

江牧野也不会青川本地土话，但他家离青川不过五百多公里，属于同一方言系，所以二次引鬼的重任落到了江牧野肩上。

“刚起床就又睡？”看着钟士有再次忙活着砍芭蕉、蒸米饭，江牧野隐约有自己等会儿也要被砍两刀再架火上烤的错觉。

“你要实在睡不着我这有助眠药，我师父的，特别好用。”王小兴凑过来，给江牧野个小瓶，“我平时怕到睡不着就嗑儿，保证一秒睡。”

“一秒那不是睡，那是昏迷吧？”江牧野没敢接。

“一秒睡？这么神奇？”李琀似接过瓶看了两。把瓶递回给王小兴，他抬手上江牧野后颈：“其实，想昏迷很简单的。”

江牧野只觉得被的地方又疼又麻，连带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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