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小圆圈飞舞几圈后，小虫们纷纷围着小圆圈落，有的趴在圆圈上，有的伸，竟然都是在喝血。

“这？”江牧野看看小圆圈，又看看李琀，“佛祖以饲鹰，你以血喂虫？”

李琀没搭理江牧野，只是静静看着那些虫。

等小圆圈的血彻底被光，李琀才轻轻说了串什么，于是小虫们展开翅膀，飞舞着排了几条线——上各一线，中间则是隔开一个空隙的两条断线。

这形状江牧野曾在书上见过，是八卦中生门的标示。

“人还活着。”李琀说完，继续盯着虫。排完线条后，小虫们又飞舞了一小会儿，仿佛想排什么形状，但左一只右一只总排不成，最终维持着糟糟的模样从窗飞走了。

李琀轻轻蹙了眉心：“方位测不。”

“人还活着就好。”钟士有了声辛苦。

“我还当李先生多厉害，原来就只是个半吊。”张仲嗤笑。

“你厉害你自己测啊。”没等李琀有反应，江牧野先不愿意了，“看人看不住、测吉凶测不，现在还好意思在这张嘴？”

张仲：“你”

江牧野：“你什么你？有能耐你也咬手指喂虫，我就怕你手跟脸一样厚，咬到牙都蹦了还咬不破。”

张仲梗着脖还想说什么，李琀先噗呲一声笑了。边笑边拍拍江牧野肩膀，李琀示意江牧野朝卫生间外走：“过了这么半天，也该去看看鱼了。”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回了后厨。

后厨跟大家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冰柜四周的粉末都没被碰，冰柜里被丢掉的鱼也没凭空归位。

这况只有两可能，要么鬼不想来，要么鬼不敢来。

之前每次丢掉的鱼都被送回来，可见鬼是想的，所以就只剩不敢这个可能。至于不敢的原因？

大家大致分析完，一致认定是因为捉鬼师在场。

“没想到这鬼胆这么小。”钟士有提议，“引不来就拼。”

“拼倒也行。”李琀捻着指尖，“只不过有人质在它手上，我怕它鬼急墙。”

“也是。”钟士有，“那就只剩引鬼梦这个办法了。”

引鬼梦，直白地说就是把鬼引梦里，在梦这半虚半实的空间跟鬼沟通，问清它的诉求和执念，再想办法或消灭或送走。

这个办法对于大分鬼都奏效，唯一的问题是谁来引。

郑天原那几个酒店员工肯定不合适，他们本来就不是局里人，又没开天，就算引来了鬼也很可能看不见；

钟士有、张仲和李琀三个倒是能引，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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