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咒苦躲在屋上，眺望这支千人的军队。他第一次认识到以千为单位的人群聚集在一起时，到底是怎样的景况。

乌泱泱的人群，越近越显得庞大，他们踏过大地，尘土飞扬，震声如雷，宛如动的一团乌云，肃穆中沉淀着可怖的威能。

有人倒一凉气，“这气势汹汹的，看来今天不死几个人是不能善了了。”

有人呲牙，“别现在就涨他人威风啊，仔细瞧瞧，大多数是低阶术士。咱几个可是中阶，怕他们个！”

“队伍里的中阶术士应该是领，”有人冷静分析，“我们只要想办法先杀了他们，就能让这支队伍起来。那是我们的首要目标。”

“明白。我刚刚临时布置了几个地面陷阱，应该能作用。”

“好。我们等他们起来的一瞬间行动！”

莫咒苦了，抿，目光盯着方的队伍。

乌云般的队伍动着，距离越来越近，很快踩上了布置好的陷阱。地面骤然塌陷一块，队伍从中断开，整的节奏被打破，人群慌的一瞬间。

“就是现在！”

一声令，奇兵们从四面八方包抄，趁着队伍反应不及，潜其中，刺杀首领！

惊叫与怒喝中，莫咒苦俯，如灵巧的鱼绕过河中阻碍的石，穿梭在这支队伍之中。

一旦有人挡住前路，或者意图发动术法攻击，他便会毫无迟疑地挥刀。锋利的、心保养、日日磨砺的刀，如指臂使，轻易刺敌人的血，折断骨。

一个接一个敌人倒，像一无关要的草。没有人为此停留，没有人为此思考。

血腥气开始在鼻尖萦绕，四周全是想要杀死他的手，全是愤怒又怨恨的目光。术法的光芒在指尖绽放，一击打到上。

莫咒苦闷哼一声，脚步不停，刀刃挥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敌人，敌人，敌人！到都是敌人。

这样的景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这样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窒息也是久违。

唯有血腥味是熟悉的，是平常的，是习惯的。

和他杀死的那些异兽，和死去的老师，和他见死不救的那些人，是一样的味。

死亡陪伴他的时间，远比任何人要刻。

“呃啊！”

“唔！”

隔着人群，隐隐约约的，莫咒苦听见了同伴们的声音。那并非一好的预兆，反而是死亡的钟声。

个人的力量想要匹敌军队太难，即使能趁机杀死一分人，也很快会被集中起来的力量反杀。会变成这样没有人意外。

莫咒苦甚至看见一个同伴在不远被几只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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