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没错。”司铭肯定了他的猜测，“这位神术持有者活了很久，民间甚至有人传闻他是不老不死的妖怪，但事实上，他只是利用了自己的转化，取了地城人的生命，供给他自己，和这个庞大的帝国。”

莫咒苦了拳，压抑着心底陡然窜起的火焰，沉声说：“这只是你的推测……对吧。”

在得知这一切之前，他不知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真相。他也思考过，为什么帝国非得将他们关到地城，为什么不能换到其他地方居住，连一片完整的天空都不愿意施舍。

如今司铭给的答案，似乎解释了原因，也解释了地城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的真相。

可他忽然怕了。这个答案远比他想象中残酷，也远比他想象中可怕。如果可以，他宁愿答案不要这么冰冷。

“如果你不愿意相信，它可以止步于推测。”

司铭平静地望着他，没有给他任何幻想的余地，“但你并不这么认为，不是吗？”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莫咒苦垂眸，“这不是能告诉一个无关者的真相，不是能告诉一个普通信徒的幕，更不可能是给教新人的指。”

“你能明白这一就太好了，我喜和聪明人说话。”金发紫眸的少女略带赞赏，看向他的目光却透着说不的意味。

期待？试探？莫咒苦看不懂。

对方的话也怪得很。

“我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东西，因此，见到你之后，我确信了——你是能改变局面的那个人。”

莫咒苦没想到，这位年轻的领导者有如此气魄，不过见了一面，就将地城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给了他。

——成为突破帝国包围的奇兵。

“这是对你的看重啊。我们教里这位可是几乎没错过决定的，被她委派了重任，证明你有能完成的能力。”

王柳听他私说起这事的时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以后说不定要飞黄腾达了，到时候记得请我喝酒啊。”

“嗯。”莫咒苦握着酒杯，微低着，神忧郁。

“哎呀，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丧着个脸。”王柳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嘀咕起来，“难不成是我给你带坏了吗？不应该啊……”

莫咒苦摇：“不，是我的问题。我有担心自己能不能到。”

“别担心。”黑发雇佣兵倒比他还有自信，“你是该的时候，就能到的人。”

在昏黄喧闹的酒馆里，黄发少年张了张，似乎吐了几个字，但周围太过嘈杂，黑发雇佣兵没有听清，不得不大声询问。

“你说什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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