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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的时候，它才问了之前的困惑：【您为什么没有拒绝莫咒苦的愿望？】

他慢悠悠解释：“人类的想法很容易随着时间改变，尤其是面对遥远而庞大的目标时，动力不足、半途而废都是常有的事。杀死神明这样的目标，就是如此。见不到也找不到神明的时光，会化为消磨意志的滴，终有一天，他会忘记自己为什么而战，又为什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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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苦听得分明，意识陷混沌的最后一秒，还是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失落。

接到人的那一秒，便如消的雪，悄声没。

“你为什么要帮我？”阿苦注视着面前样貌不清的人，只觉得对方捉摸不透。

地城里资短缺，除了利尔爷爷，没有人愿意真心对他伸手。在那个地方活去，必须对所有人抱有戒心。

“我喜活去这样的愿望。”符启在城市中漫步，四周的人都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没有一个对他投来视线。

可这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要帮他？

即使是救命之恩，他原本也是想胡抵赖掉的。

符启随：“如果你能再次见到我，我会回答你的。”

“这是一颗。”符启语气随意，“是你向我祈求的东西，它会回应你想要活去的愿望，帮助你得到力量。”

符启并不意外他忽然的谨慎，天底没有白拿的东西，免费的总是最贵的。

阿苦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皱着眉盯着符启看了一会，最终低，默不作声接了那颗。

阿苦只觉得像是有人在脑里敲钟，嗡一声，他浑都泛起古怪的酸痛，脑也开始发昏。

他好像遇见了一位奇怪的、又有些坏心的神明。

只是这样吗？

阿苦盯着这团光芒，不敢轻举妄动，将一瞬生的渴望压在底，没有声。

这并不是苛刻到难以接受的条件，但正因为这条件似乎太过宽松，以至于阿苦迟迟不敢答应。

为什么还在执着这个问题？

他笑了笑，继续说，“但是相应的，当你违背活去的愿望，想要为他人献生命，拒绝履行此刻的想法，这颗也会在顷刻间，用膨胀到极限的力量杀死你。现在，你要接受它吗？”

状不定，像是团雾气，又像是颗微缩的太，却并不刺目，仅仅看着就能受到其中蕴藏的大能量。

他打起神，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不是神明吗？”

对符启来说，这不是个需要思考太久的问题，他回答得很快：“因为我听见了你的祈求。”

系统照指示，将昏迷的莫咒苦扔到了指定的安全坐标。

回应信徒，是神明才能到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