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醒像是担心他一不小心把挑细选的主角气死一样。

【不用担心。】符启看向面前衣衫褴褛的人类男孩，一派平静地用意念与系统沟通，【许多故事里的主角都会经历这样的关卡，当原本的认知破碎，崇拜的信仰的定的一切都被毁灭，就是需要抉择的时刻。】

【抉择？】

【他可以选前或后退。】故事主导者如此解释，【前，故事会发生变化，他会迎来新的未来。后退，故事也会发生变化，他执迷不悟，直到因此死去。】

【您希望他前的选择吗？】系统认为自己解了。

【不……】

符启回答到一半，听见细微的声音从前传来。

原本不肯抬的男孩，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蓝睛，嘶哑着声音，一字一顿，“我得到。”

明明听清了这句话，主神候选者却往前一步，故作烦恼：“你说了什么？太小声我听不见。”

“我、我————得——到！”

阿苦近乎声嘶力竭，吼了来。

将那些积压心底的怨恨、愁苦、愤懑、悲怆、踌躇，将那些无法言说、不敢言说的心愿，将他自己的一切绪，包在了这一声令咙发、心脏震动的吼声中。

“哎呀，真有气势。”符启有些慨似的，看着人类男孩发后冷静许多的模样。

他第三次问那个问题：“你为了什么而祈求？”

这回，阿苦终于听懂了这句话代表的义——你想要什么？

他静默片刻，压所有焦躁与卑微，一气，才认真地、郑重地回答：“我想，我想——活来。”

不是杀死不知存在与否的神明，也不是为了爷爷找回真相，只是最普通最基础的渴望。

活来。

这是个过于朴实，一儿也不符合主角想法的愿望。

系统本以为符启会很失望，了这么久，对方给的答案实在不够宏大，完全不像是能够撑起一个有趣故事的主角。

但那位主神候选者却眉弯弯，心很不错似的应了一声：“原来如此。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系统这才意识到，直到这一刻，符启才询问了这位“主角”的姓名。

“阿苦。”人类男孩说，“他们叫我阿苦。爷爷给我起了全名，我叫——莫咒苦。”

莫咒苦。

明明生活在苦难中，却起了个这样的名字，到底是祝福，还是约束？

“不错的名字。”符启懒得思，走近两步，低打量阿苦，“但你现在的样，大概是没办法活来的。”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说些刺激人的话，反而摊开手掌，亮了漂浮的一团淡金光芒。

那光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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