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旁观的系统适时提醒：【当前人类个短期绪波动起伏极大，又因气血亏损，期营养不良等因素，素质不佳，不宜继续经受刺激。】

“到底是神明的诅咒并不全能，有了你这个漏网之鱼，还是因为……从一开始神明的诅咒，就是一个大的谎言？”

符启心赞叹一句，面上仍不为所动，用言语化为利刃，戳第一次窥见世界真实一角的人类男孩心。

人类男孩双手死死揪着衣角，低着，用力咬着，枯黄的发丝垂落，看不清神。

符启不以为意：“你看见什么了？看见神明亲自惩罚那些人了，还是看见冒然去的人死去了？让人死亡的办法那么多，你为什么认定那是神明所为？说到底，你们没有见过神明，不是吗？往更思考，从未见过神明的地城居民，到底为何能笃定世界上存在神明？这是谁告诉你们的？又是谁持把这个规则传颂来的？”

男孩发尖锐的声音，像是费了太多力气与勇气，光是吐这一句就已经双目赤红，呼急促，膛不断起伏，怎么也说不更多辩解的话来。

“你所认知的世界不过是个虚假的骗局，你要复仇的神明不存在，你所在意的人无知无觉死去。这样毫无力量的你，凄惨弱小的你，一无所知的你，到底能到什么？”

“你、你在骗我。”比之前的反驳弱了不止一筹的语气，从阿苦嘴里挤，“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暗示的话语引导，神一迷离，嘴里也喃喃自语：“我、我真正的愿望……”

“是吗？”符启微笑起来，“你连抬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呀，真可惜。起码这话，该看着我的睛说的。”

符启挑眉，正要再说什么。

那声音近乎玩笑般轻松，却如同吐着信的蛇，带着脊背发凉的寒，钻了阿苦的耳朵，“你没有想过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你们中的神明存在？”

符启看他的茫然与犹豫，一张又给他添了一把火：“你说你们这些生活在地的人，上背负着不能离开地城的诅咒，离开地城就会受到惩罚。你们将其当神明的诅咒，认定是神明抛弃了你们。实际上又如何呢？”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如今好端端在这里，你想过是为什么吗？我可没有在你上动手脚，也没有阻碍那所谓神明的诅咒。但直到现在，为什么神明的诅咒没有降临到你的上？”

真是鲜明好懂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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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阿苦像是被这话惊到，抬起忍不住反驳，“很多人、很多人都因为神明的诅咒死了，我亲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