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反派可真厉害，近现代傀儡之父啊，造了23世纪都造不来的娃娃。”卡莉莎吃着包饭说，“他值得一个诺贝尔控灵奖。”

“所以巫毒娃娃其实是他们凭空造来的吗？”年轻人问，拿起培派咬了一。

对面的白发姑娘笑着摇：“他们没这个创意，亲的，巫毒娃娃确实存在，只不过它对巫毒教信徒而言，就相当于我们中神圣的快递小哥。”

“怎么说？”

“都是实现好愿望的媒介。打个比方，你在网上订购的零、衣服，快递小哥会尽可能帮你送到家，仅此而已，可你要想让他们帮你杀人放火？不好意思，这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巫毒娃娃也是如此，你可以给它贴上照片，或发，然后告诉它：‘喂，快去帮我向神灵祈求，让驾驶舱的蔺工开快！’或者‘保佑蔺工别开错方向。’扎针还火烧？那属于娃攻击，是会被娃妈拉黑的。”

“哦，那僵尸呢？——电影里那些，通过黑法复活的腐烂尸。我觉他们不像演的。”

“有啊，但现实版僵尸可比你在电影里看到的凄惨。想象一，你得罪了人，被人用一神奇的土特产粉末药，接着你就被‘死亡’。等你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甘蔗地里活了，脑袋迷迷糊糊，成了人家免费的劳动力，一没有的，任人摆布、宰割，毫无主。这就是巫毒教里的僵尸，一文化或宗教概念。悄悄告诉你，坦狄薇曾怀疑蔺工是僵尸，还在网上搜索解毒方法。她说她见过僵尸，蔺工什么样，僵尸就什么样。”

江奕：“……”

原来僵尸一直都在他边。

嗯，以后他再想看僵尸片，可以不用那么麻烦去找电影了。看看蔺哲就行。相较于电影里的僵尸，这只僵尸更真实，更好看，互动，价比。

“那他们的神呢？”他又拿起一个铃薯饼，“他们有僵尸，一定也有神吧？他们的神什么样？”

卡莉莎拈起一枚挞：“类似古埃及和古希腊神话，他们的神灵系也很复杂，有多面，就像一个闹的大家。除了上帝级别的灵洛阿，他们还有海神阿格维、火神及战神奥贡、神埃兹莉、死神古德、信使莱格、蛇神达姆拉-韦多以及彩虹神艾达。我目前知的就这些。”

江奕赶打开手机备忘录把这些记来。

“对信徒来说，世界万，包括生命、非生命、实、概念，都可作为洛阿侍奉。”她举起光光净净的铝箔纸，“只要信仰在，它也可以是神。”

“既然是宗教，他们一定也有神职人员吧？”

“当然啦，他们的专职神职人员是祭司，有女祭司嘛婆和男祭司混。他们就像两位全能型社区主任，谁家生病了，给开草药；夫妻吵架了，就过去调解；有喜事就主持婚礼，有丧事就办葬礼。”

贴创贴的指了。“这样看来，巫毒教好像正常的。”

卡莉莎嘴后叹息：“是啊，可由于它太酷，备音乐、舞蹈，还有各神秘的仪式，就被好莱坞拿去当恐怖片素材，夸大甚至扭曲事实，制造噱来盈利，还在人家用来祈福的娃娃上扎针。瞧，我们的僵尸来了。”

“什么僵尸？”蔺哲缓慢移步到他们边，“我认为飞艇里应该加个语音播报系统，或者自动支付我来通知你们到站的费用。”

僵尸醒了。

他们好罩与护目镜，走飞艇，穿行在一片枯死的油棕林中。

途中江奕受到远方轻快的鼓乐，有人在唱歌。蔺哲说他也听到了。他们指着同一个方向。

“你带回来的这个随信号真好用，”卡莉莎颔首苦笑，拿手机，“待会儿，蔺工，记得跟人家好好沟通，争取说服他们同意我开直播。当今还有不少人说巫毒教是邪术，我不希望这一文化从世界上消失，更不希望它消失后仍被人误解。拜托了。”

蔺哲：“我尽量。”

大约一刻钟后，江奕望见一团明晃晃的火光——朽林，数十个肤满穿山甲鳞片的人围着篝火，舞，或安静地观看某仪式。

他们中大分穿黑袍，佩礼帽；只有两位者的穿着是白，且更华丽，包着彩鲜艳夺目的巾，并饰有层层叠叠的项链和手镯。

他和卡莉莎不约而同放慢脚步。蔺哲像是察觉到什么，他停来，右手握盲杖，看上去非常张。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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