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玛吉和素拉抛面？没人，再往北就是金桔园区，你是想让她们被抓去生孩吗？我和智宇更不用说，走了谁保护她们？”

“外面有门店和招聘信息，你们为什么窝在这里不去工作？”蔺哲问。

他们前脚刚踏门，后脚就被吞吞抓回来。“我才不过说几句玩笑话，别生气呀！我们肯定跟你走。给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行吗？”

吞吞一愣。“你这什么态度啊？”他叫，“我说，你们真是来救人的吗？我好心好意招待你们，搞半天是人伺候主呢？”

屋后，他和卡莉莎尴尬地相视一笑——屋里比屋外得多，地上堆满瓶瓶罐罐，有被踩坏的红和用扁的塑料，还有空泡罩包装和鼓鼓的避。空气闻起来像一坨腐被随意地扔了垃圾袋里。

“二十分钟……”蔺哲咕哝着摇摇。“菩萨呀！二十分钟还吗？不。一眨就过去啦！”

他们后有个佛龛，里面是铜质佛像和一个小香炉，香炉里有厚厚的香灰、凌的半截线香，以及烟。

“吞吞和素拉是怎么认识的？”蔺哲又问。

“我和智宇是在一个末日狂派对上一见钟。”玛吉款款走来，坐在朴智宇边，弹掉烟灰，“后来我们在网上找房，就认识了吞吞。吞吞人很好的，包吃包住，还不收我们房租。”

“金桔园区？那是什么地方？”

蔺哲沉思后：“嗯，抱歉，是我想多了。行李都收拾好了吗？我们走吧。”

吞吞敬了个礼：“你只问，没有我们答不上的！”

“好吧，就二十分钟，我可以问你们几个问题吗？”

江奕转看向素拉，她正踩着小板凳，竭力将衣挂在铁丝上，一旁的玛吉对她视而不见。“四个就四个吧，”卡莉莎说，“当务之急是带他们离开，你知原因。”

“不坐，”蔺哲甩开手，有些愠恼地说，“看在菩萨面上，你离我远一。衣裳我们那边多得是，而我现在是一定要走的，你们看着办吧。如果你们想在这继续生活，我们也不勉。祝好。”

年男人。江奕以为他会很凶，然而对方笑容，二话不说就邀请他们来，还一直朝他们鞠躬。

江奕两人中间，双手合十向人家赔不是。“这还差不多。”吞吞摸了摸油光锃亮的灰发，再将那只手拍上蔺哲后背，“气收着儿，年轻人，别搞得好像你比我们都贵似的。”

“五个？”吞吞停了一，谄笑，“嗐，肯定是她搞错啦！她跟你们这些文化人没法比，她没上过学，不识数。你的两位朋友也看到了，这小破地方，能挤我们四个就算不错……再多就只能去睡桶啦！”

金链大哥介绍说，他自己叫吞吞，仰光本地人；那对小侣分别叫朴智宇和玛吉；袖珍女叫素拉，是他的妻。“还有一个人呢？”蔺哲用当地语言问，“素拉说你们有五个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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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被它的名字骗了，那里可不是什么金桔的果园。”朴智宇推了黑框镜，回答，“它是我们这一带最大的人类繁基地和毒品产区，分东西两域——东边是‘蜂巢’，但凡能生育的女人都会被抓去生孩，生到死为止；西边的‘天国’就是个毒窝，不过我听说那里除了制造毒品，还了各犯罪活动。反正，那地方去了就别想来。”

杂中间的地板上，一对青年男女极不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穿衣裳。女人容光鲜艳，扫了他们一，冷笑着摇摇，独自去台烟；男人没打采，光着上半和脚去卫生间小便。几分钟后，他和一名端洗衣盆的袖珍女一起来。

“我要和素拉说话。”蔺哲冷冷。

“啊，我算看明白了，你是瞧不上我们住的环境呀！”他怨恨地跺了跺脚，“对，论条件我们是比不上你那边，条件好还用得着找你们吗？”

“现在？”吞吞挽住他的胳膊，“急什么？我老婆刚洗完衣裳，怎么着也得等晾再走呀！你们这一路上肯定累坏了，先坐先坐。”

蔺哲退开，顺便拉上江奕：“我不坐，我也不需要你们招待，我说过我要走。我不求你们跟我走，也请你们尊重我的意愿。”

江奕、蔺哲、卡莉莎：“……”

吞吞脸怫然：“我看你得人模人样的，怎么总惦记人家老婆呢？她跟你说不成话，她有神病，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