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蚕还是小蚕才是，吃不得这么老的，我糊涂了。诶，姚娘不如自己去摘一些，这老的桑叶，就拿回去煮汤喝。”

“啊……”姚蝶玉抬起的双手僵在半空中，“原来家你也是个懂蚕之人啊。”

“狸女郎以前闲着无事时也学蚕娘养蚕，那会儿我天天跟着女郎去外采桑叶。”银刀睁着睛鬼扯一通，“所以懂得一些。”

姚蝶玉知狸这个人，当初晏鹤京来九江府上任的消息，和一些传闻一起传到九江府里来，他的妹妹狸的传闻也跟着传了几个过来。

那些传闻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说她猫如命，不吝钱财，在京城里养了数百只猫儿，她的活泼，不常待在家中，喜跟在哥哥后跑，和个狗膏药似的，只要有晏鹤京在的地方，十步之，便能看到一个粉团团的影。

是个有趣的女郎。

几次听到狸这个名，姚蝶玉的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了，好似在苏州的时候听过。

但现在想不起来了。

银刀邀请姚蝶玉园：“姚娘快些来摘些走吧，不然待会又要雨了。”

拗不过银刀，加之自己确实需要桑叶，姚蝶玉纠结片刻后没有拒绝。

……

摘了桑叶后，银刀回到晏鹤京边去，嘴里念叨：“公，我试探了一，这姚娘蠢然，吃亏，我方才摘了老桑叶，她明知自己养的蚕吃不了，还非说能吃得了，这，公如何磨都磨不开窍的。”

晏鹤京坐在四面无墙瓦遮蔽的竹园里，面前放着姚蝶玉的册，睛一动不动，盯着册看，听见银刀的话，抬起来不悦反驳：“正是因为开窍，才说用得上，那是你摘的桑叶，她若说这些老桑叶用不上，不就伤了你的面了？她也不蠢，只是没什么心，以后不必试探她了。”

“是，公。”银刀听了晏鹤京的话，觉得有理，心里对姚蝶玉有所改观。

晏鹤京说完，低继续盯着册看。

册打开到记载着张氏父溺死女婴的那一页上，晏鹤京没有看上方的文字，视线一直落在随风微微翻动的页脚。

每有风来，他会张不已，好像在期待什么东西，而当风停时，沮丧的神难以掩饰。

“页脚有什么东西？公为何一直盯着看。”银刀觉得奇怪，走上前去问。

银刀走来，挡去了分风，晏鹤京嫌弃地赶开他：“你挡着我的风了。”

受推，银刀走到另一地方，心里更好奇：“公和我说说在看什么吧。”

“我没看什么。”晏鹤京不耐烦，眉微微颤动，“我只是在等风。”

他在等风给册翻页。

他想知这本册里除了那个鸟官，还有没有记与他有关的事儿。

他与她打过数次，比如在苏州的布铺里相遇，在五量铺面前相撞，在小楼里量裁衣，这三件事儿她应当会写来，不知他在她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他答应了姚蝶玉不去翻动这本册了，他不能言而无信之人，所以只能换个方式来看。

“等风？”银刀一雾，“公是觉得吗？不如我拿扇给公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