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颊鼓鼓，筷一刻也不停。

杂役经过姚蝶玉所在的牢房时，见她腮颊鼓鼓吞咽米饭，转去收里的碗筷，走之前还好心提醒：“你是新来的？我们这儿的规矩你可能不懂，一回要在规定的时辰里吃完，你快些吃，我先去收后的。”

姚蝶玉嘴里没有空隙空闲回话，只能捣蒜似的。

朱六莲早已吃完，她贴在牢笼面前，嘴张得大大的，指着袖无声：“藏一些袖里！”

碗里的鹅只剩骨，而上也没有装米饭的东西，放袖里只会污了上的衣裳，姚蝶玉吃最后一饭后，把碗倾斜，碗之与朱六莲看，嘴里也无声说：“吃完了。”

见碗只剩骨，朱六莲恨铁不成钢了：“晚间饿肚看你怎么办哦。”

姚蝶玉像错事的孩儿一样傻笑了一声。

杂役走后，朱六莲和姚蝶玉互通了姓名，简单聊过几句，她又问姚蝶玉是犯了何事来的。

姚蝶玉脸上讪讪，简洁地把事说了一通：“就是这般……我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事儿了？可能是犯太岁了吧。”

听完，朱六莲大笑两声：“你来这儿之前，没打探过这晏大人是什么吗？换是别的知府大人，你这招没准能行，可晏大人是忒无之人了，本没有怜之心。不过我想你不用担心太多，若真要被斩首示众，你这会儿应当是去死牢里待着了。”

“可是……晏大人的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姚蝶玉摸着发凉的脖颈，一脸沮丧说，“或许不日我就会被移到死牢里去了。”

朱六莲想了想，也觉得晏鹤京那人不会随说：“唉，你先别这么多了，能过一日是一日吧，没准哪天晏大人就改变主意了呢。我倒觉得这监狱舒坦的。”

“那你是犯何事来的？”姚蝶玉反问。

见问，朱六莲笑了一：“我过两次监狱，你问的是哪一次？”

“两、两次？”姚蝶玉犹如青天里一个霹雳，她着，骨碌几珠盯着朱六莲看，一副不可置信又有些害怕的样。

两次监狱的人，莫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可穷凶极恶的罪犯又怎会提醒自己要藏饱腹呢，姚蝶玉自己犯了什么罪行还没想明白，就开始琢磨起别人的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