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年少时还有饮酒作乐的权利，到今日也真是老了，喝什么酒都如同白一般。

窗外有信飞来，被卿虞轻车熟路接过。

这几日的事呢是不是太多了些……

卿虞展开信看两，又看了两。

手指有些抖。

【卿卿，肃儿相心你了，对不已。】

……

卿虞将纸藏了起来。

苍天。

这五十多年里，没人监督裴肃练字，他竟然写得一手这样丑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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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破，我受你一背，幺幺达

词是朱敦儒的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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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喜他

信纸被折成一只白小鸟, 扑腾着短短的翅膀飞了回来。

嗔玉在裴肃后，发挥蛇妖特，伸了脖偷看。

待看清楚容，顿时吓得脸大变。

护法大人那一串大小不一、形状怪异的字迹面, 只有两个朱红大字：

【重写】

嗔玉不敢看裴肃接来的表。

周边的气压果然低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 嗔玉的脖颈就被气扼住, 整个人摔到殿前，被压制得难以动弹。

桌被拍得颤几颤, 裴肃沉声：

“你们合人，都这么不知分寸？”

这信纸上有清酒脂粉味，甚至还有合的华萸香，裴肃的鼻灵, 一闻便能还原卿虞被合人围住献媚的场景。

从前裴肃还在卿虞边的时候，类似的场景也是时常有之。

叽叽喳喳、香粉飞舞, 垂落来的袖盖住小裴肃的脸，呛得他直打嚏。

从小他就讨厌合的人。

现在也都怪他们, 卿虞才不来看他！

嗔玉在合待了好几年, 此番实乃无妄之灾, 只觉自己像人间话本里那个妃生气总被迁怒的小婢。

这不对吧？这里不是吗？自己的主难不是域第一手吗？

裴肃也没指望他能说个一二三，挥挥手让他。

嗔玉忙不迭溜之大吉。

桌上铺开一张空纸，裴肃提笔，重新练习写字。

【卿虞敷衍你，还不明白？】

脑中的声音再度现。

裴肃冷笑一声, 指着那个“重”字：

“这个字写来要费不少功夫，他在乎我，我能不知吗？”

【……】

【蠢货】

来自渊的低语在裴肃耳旁萦绕不去, 间或喑哑嘶吼，狡诈磨人，谙人，是传闻中蛊惑峰修的渊之音。

祂很快找到了新:

【你还不知，卿虞也来过渊吧？】

笔尖一顿，在纸上洇开墨。

渊，域无人之地，是世间一切气的来源，能够侵蚀一切生。从没有人能说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卿虞怎么会去过那里？

那声音重新变得从容不迫，引诱着他：

【你就不想知，他在渊经历了什么？】

【嘻嘻，那可是很惨很惨哦？】

——

夜至，天将破晓，歌舞暂歇。

华萸楼雅间里，东倒西歪躺了一片，唯有中间坐着的人面不改。

卿虞刚起，就被宋玉窈抱住。

这少主原先是没醉的，后来越喝越起劲，百八十酒各来一杯，要与卿虞拼酒，最后喝得面酡红，动弹不得。

卿虞：“少主是还没喝够？”

“哎哟不喝了…不喝了……”宋玉窈生平第一回喝酒喝到脑袋胀痛，前景象都看不分明。

量也维持不住小，骨重新变回男人模样。

他脑中如云似雾，只顾得前一角雾青，拨开衫衣摆，趴在了白上。

两条也盘了上来，四只手脚扒在卿虞上，像个八爪鱼。

从往低看，只见得一个发旋。

卿虞无奈：“少主这样，我走不了了。”

就是要他走不了才对……宋玉窈这样想着。

面久没动静，卿虞俯拍了拍他的脸。

——宋玉窈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卿虞抬，梅兰竹四人更是烂醉如泥。

……不是说合人千杯不醉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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