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这老破小实在是太寒碜，环境太差不上好东西了是。”谢凡赞叹之余，环顾自己这小小房舍，又不禁有些叹。

小菜是：一碟烧鱼、一碟糟鸭信、一碟风、一碟卤鹅掌。

至于福顺、顾三郎、尤厨三人，更是贫苦。何曾凑近见过这样周正衣裳、面穿，简直不敢伸手摸。尤其尤厨，连连说自己手指有老茧，糙得很，怕把这好丝绸料给挂勾丝了。

谢凡授官为从七品翰林院检讨，所以谢凡从织造馆所得官袍为青袍，其上绣鸂鶒补，又有一条素银束带。

因着是庶吉士一同谢馆师，所以此次席面颇为整齐面，有四碟果、四碟小菜，四碟菜：

寒暄已毕，大人与众人都已落座。刘放当先起，诵祝酒辞令，领着众人一向大人举杯致敬。

“可是京城这房价，写《西游记》赚的银补贴生活倒是够了。置换房却还差得远。

谢凡一直借馆课繁忙，蒙混过关。如今正经授官，却是难以再拖去了。

从此以后，谢凡便正经是从七品翰林院检讨。在收到公服一阵兴奋之后，谢凡睡前又开始胡思想起来。

表面功夫完，谢凡照旧开始饭。人多应酬时候，他向来算不得活泼积极。又因为谢凡在庶吉士中并不众，以往倒也无人打扰。

束带亦是照品级各有不同：一品为玉，二品为犀，三品金钑（sà），四品素金，五品银钑，六品与七品为素银，八品与九品为乌角。

菜有：一碟大葱爆炒的羔羊、一碟细切的油卤猪蹄膀、一碟的贯、一碟裂破装包。

谢凡不禁又忧愁起来。为了成亲，为了全家，总得再置换个面宽敞些宅院。

次日宴席，众人依旧以刘放为首。

谢凡想到自己此时已经年过廿岁，仍然未娶妻。溧家中来信，除去寒暄问候，便是祖父祖母不断促询问婚事。甚至多次提替谢凡在家乡定亲。

孙大人了这么些年翰林官，也没买得起房，还在租房。靠俸禄是真不够。还得想法补贴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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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小小四合院，我们四个单汉住着倒还可以将就。若是娶妻，妻当然和我住一个屋。但是妻家里恐怕也要陪嫁丫鬟家人过来。

此后谢凡又担心起明日宴饮，众人饮酒兴起，说不好又会作诗。可是此时也不知会以什么主题作诗，准备都没法准备。只好明日见机行事。

此外官员公服又有乌纱帽、团领衫、束带。

谢家从十八辈祖宗起便不曾过正儿八经官员。谢凡虽也见过上峰师着官袍，却是第一次亲手碰官员公服。

思来想去，都无法一时解决。倒也不影响睡眠，谢凡照旧睡得十分香甜。

连同着尤厨，四人围拢着打开包袱。只见青官袍华丽，鸂鶒补五彩斑斓，素银束带光华灿烂。

还有福顺和三郎，也都是二十郎当岁大小伙。总也要成亲的，以后可怎么住得。”

。

更有好几坛西洋来得酒。只是谢凡向来量浅，心想：“现在酒倒是难得，只是我今日无福消受了。”

不过众人推杯换盏之间，居然也有人上前，向谢凡敬酒。倒是把专心吃葱爆羊的谢凡吓了一。

穷翰林、穷翰林，说起来清贵好听，可是真的好穷啊。要是外放县官、州官就好了。能住在衙门后宅，省大一笔房租。”

不提将来要是有了孩，单成亲了家里起码要多两三个人。

谢凡照旧从众，亦步亦趋。也没听太明白刘放祝酒说了些什么，只是众人都在喝彩叫好，谢凡也照。再向大人遥遥举杯敬酒。

福顺与顾三郎一，将自家少爷一簇新行，珍而重之，一路捧回了孝顺胡同小四合院中。

于是四人围着谢凡公服，拢成一圈，连连赞叹。

果是：一碟盐腌、一碟密云红李、一碟杏果脯、一碟山楂糕。

哪怕娘家没有陪嫁人过来，总也要有个女的照顾妻起居。总不能让福顺和顾三郎照顾年轻女。

一众庶吉士约定散馆后，借用刘放家宅院，合伙宴请馆师大人。此后大家再各奔东西，或留馆翰林院，或奔赴六，亦或远走外地，走上任。

但是都是同科庶吉士，谢凡当然得礼貌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