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细细思量，谢凡发觉自己只记得青霉素是由青霉菌产生，可是他并不知如何培养青霉菌，筛选青霉素。

“梅雨天东西发霉的倒是多，难直接把霉斑吃掉？可是霉菌的类好像很多，万一产生什么别的东西。不明不白地吃去，恐怕不光治不了病，反而有害，死得更快。

现实生活终究不是穿越小说，穿越者凭着中学数理化知识就能呼风唤雨、改变世界、走上人生巅峰。”

谢凡默默放弃了制造青霉素的念，只等着李家来人。几日之后，李老秀才果然带着几个家人来了。

谢凡和李老秀才略作寒暄之后，便将李老秀才让到李宁房中。谢凡只等在门，一来不想打扰两祖孙谈，二来也不忍心再看李宁病容。

不多时谢凡听到房中传来哭声。又过了半晌，李老秀才面带愁容推门来。 谢凡也不知如何安李老秀才，只好作了一揖。

李老秀才在门外呆立一阵，才转向谢凡。他先是对着谢凡作了一揖，向谢凡连声说谢。谢凡连忙避过，又伸手去扶，称“折煞晚辈，不敢当不敢当”。

接着李老秀才又从怀中拿几钱银递给谢凡，谢凡自然推辞。李老秀才持不让，说是有劳谢凡前日垫付诊金药钱，李宁这几日更是全赖谢凡张罗照顾，理应收。

早些成亲

谢凡听李老秀才所说在在理，若是再推辞反倒拂了老人家面。他于是便收银，又问李老秀才：“敢问往后如何打算？”

李老秀才微微摇叹气，说：“老夫教孙无方，贻笑大方，还连累了凡哥儿。老夫这就带不成的孙儿回家去养病，不在此丢人现。”

说罢又看了谢凡一，继续说：“凡哥儿莫要担心，为李宁所定亲事一定会退掉。老夫为读书人，受圣贤教诲，自然不能坑害人家闺女。李宁如今这模样，也万万不能成亲。”

谢凡听了心一块大石落了地，放心来。

李老秀才又问谢凡，杨郎中在城中何，须再去买几副药带走。谢凡也觉得杨郎中可靠，如实说了。李老秀才便带了一个家人门买药，顺便向府学学官递了病假呈。临门又吩咐余李家人为李宁收拾行装，明日好发回家。

次日天刚蒙蒙亮，趁着路上人少，李家一行人便带上李宁走了。

谢凡起床之后，李家人一个人影也不见，心里有些空落落，却也说不什么所以然。谢凡只好照常吃过早饭，估摸着店铺已经开门，便去往张家铺上。将张世贤叫到无人之，悄悄将李宁染病一事如实告诉了他。

张世贤听到“杨梅疮”三字，顿时一张圆胖脸变得煞白。谢凡连忙安小胖，说李宁祖父已经将他带回溧家中，又转述杨郎中所说疮毒是经由窜，李宁是由此染病。

张世贤听后，面方才稍稍好转，对着谢凡说：“不过为求万全，还是将宁哥儿原先用所用床单被褥都换掉。只图个安心。”谢凡自然称是。

于是张世贤招呼几个家人，先用汗巾捂住鼻，再去到小院里，把李宁所用床单被褥都一并烧了。几个张家人听说，原先所住李相公是得了杨梅疮，皆是怕得不行。不光小心翼翼把床单被褥烧成灰烬，旁的家什日用，只要拿得起来，均是付之一炬。

李宁原先卧房被清理一空，如雪一般。张世贤家大业大，并不在意这些旧。谢凡知梅毒不经由飞沫传染，捂住鼻和烧光全家什用倒也不大。但都是张家东西，张世贤已经首肯，谢凡也不好多说。张家人忙忙碌碌了一整日，烧完东西，又将整个小院都打扫整理一遍不提。

过几日便是新年，谢凡照旧回溧家中过年。以往回家都是与李宁结伴同行，此番却只有谢凡一人踏上归途。谢凡不免到寂寞，又想到此后，恐怕李宁再也不会到南京城里了，心中又添了几分悲伤。

回到溧家中，谢凡见家中老屋明显经过一番修补翻新，又添了许多时兴家。路上抑郁之也减轻大半，心不由愉快起来。

祖孙三人相聚，又是一番亲。闲谈间，谢凡难免同祖父祖母说起李宁，两位老人都是一番吁短叹。连声嘱咐谢凡千万洁自好，不可丑事，丢人现，贻笑大方。

谢凡自然连声答应，心里突然想起前世一句俏话：“男人不自，就像烂叶菜。”差脱而一句：“孙儿一定谨守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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