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凡越想越奇怪，他记得李宁去的小院位于甜巷，过了几日便又原路去了一趟。走了两圈并无异常。

决定先找张世贤打探一番，“张世贤是南京城土着，又是生意人，肯定比我见多识广，消息灵通。”

谢凡寻了个请教生意的由请张世贤去同庆楼吃饭，先问了如今贩布贩丝行几何。张世贤也不避讳好友，都一一说了，少不得又说些生意经，南京城商业兴隆，繁华无比，但是丝绸织业仍旧不如苏州、松江。尤其苏州城织千万，又有十分巧织机。更有“机资、机工力”之法：大供给织机，小为之纺织。所以苏州产丝绸，量大质优，更胜别。张家便是从苏州购上等丝绸，运送至南京售卖。除此以外，近来自家媳妇还相助打通了门路，将布料大批卖给北方客商。

张世贤说完又问谢凡为何好奇生意，谢凡也不隐瞒，据实以告，直言：“想赚银，可惜这丝绸生意本钱颇大，我怕是参合不起。”

张世贤听了哈哈一笑，说：“万般皆品，唯有读书。凡哥儿他日了举人老爷，何愁银。”

谢凡只好微笑以对。接着两人又说起城里各生意，谢凡故作无意提起甜巷。张世贤正啃着一块晶烧蹄膀，却面如常，也不抬。

破门而

谢凡见张世贤对甜巷毫无反应，也不绕弯。索直说有一日见李宁了甜巷一所宅，不知甜巷有何特别之？

张世贤仍然一脸茫然，只说知甜巷是寻常民宅，不知有何特殊。“也许宁哥儿是去拜访朋友，你们读书人事，总是风雅些。”

李宁近日神鬼没一事，谢凡也不想声张。见张世贤也毫无绪，便不再究。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吃饱喝足一同回去不提。

却说前日谢老秀才受李老秀才所托，给李宁送去衣裳，又考教李宁学问，哪知碰了一鼻灰。回到溧乡，心中仍是不忿，便将于南京城中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同李老秀才讲了。李老秀才听闻此事，果不其然，大为光火。老立刻收拾行装，亲临南京城探个究竟。

李老秀才到张家小院之时，院中又只有谢凡一人，李宁仍是不见踪影。谢凡见李老秀才亲至，想着这是李宁嫡亲祖父，总不会害了好友。谢凡便毫无隐瞒，将李宁近来神鬼没，自己偶然发现甜巷等等和盘托。李老秀才当即便请谢凡带路往甜巷寻李宁。

谢凡带着李老秀才，并福顺和李家人一起，七拐八拐到了甜巷那小屋，门还是前几日那个婆。那妇人见一老一小带着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忙转过去，打算关门屋。

可事关自家宝贝孙，李老秀才年迈躯里，爆发惊人速度和捷。也是那婆一双小脚跑不快，被李老秀才一把揪住衣领。李家人趁机拉住门板，拦住妇人去路。接着谢凡和福顺也上前把人围住，婆见确实走脱不了，只好老实站住。

李老秀才便问妇人：“李宁可曾来过，如今可在屋里？”

婆如拨浪鼓似摇，说：“老婆哪里知什么李宁外宁。这屋是自家女儿女婿居住，自家都是良民，不知几位围住自家什么。”

李老秀才和谢凡刚刚见了那婆看到自己一行人来了就想关门，便知此必有蹊跷，如何肯信她说辞。

谢凡又问：“可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来过？”又将李宁外貌形描述了一番。

妇人脸微微一变，随即又连声说没有没有，少年不在此。

李老秀才和谢凡便知李宁恐怕是在里了，留福顺看住这婆，不让她跑了。三人一同闯门去，见里面院只是寻常样，也没有旁人。南边有间小厢房里传些嬉笑人声，仿佛是李宁在说笑。

李老秀才当仁不让，一当先，推门而。只见屋里烧着火盆，桌上摆着些酒菜。李宁正坐在桌旁，外袍大敞开着，一个十六七岁，衣裳不整的女坐在李宁大上，两人拥抱着正亲着嘴儿。谢凡见此形，连忙退一步，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李宁见有人闯，本觉得恼怒，抬一看是自家老祖父带着人怒气冲冲来，顿时也不恼怒了，三魂七魄倒飞走了大半。李宁连忙将上相好抛，对李老秀才跪不住磕。那女也连忙拢住衣裳，往里屋里跑去。

李老秀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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