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她都不敢不听，更不敢不吃饭。

他总有办法把她纠正过来。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

他得不到回答，又越说越气，随意把她摆成自己想要的姿势，讥刺:“连次数都说不来？”

他冷旁观，不屑地想:“意笃？两相慕？不过是相久了一时习惯难改罢了。”

她跟徐回在一起的时候最喜睡觉了，那时候从来没觉得夜难捱，现在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在床上都是煎熬。即便她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了被这样当柿扁搓圆。

李泽把她抱在怀里喂了一些松茸丝粥，退她的，松开她，起去洗澡。

徐直哭得更大声了。

李泽把她从后面抱起来，徐直尖叫，被他抵到墙上，李泽闷哼一声，贴到她耳边气:“今天说了我很多坏话吧？”

“想必是无数次？”

但她还有意识，她记得李泽最后给自己喂了一些，还记得他离开去洗澡。

敢忤逆他，就是教训得还不够多。

要等到他来，等到他来。

“阿兄，你什么时候才能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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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不知那是什么药，她一天没吃饭，空腹喝一碗莫名的药，一时胃里焦灼如火烧，止不住地俯到床边呕。李泽还要贴着她，抚着她泛红的肌肤，一遍一遍自作聪明地哄她:“这就是避药，为了避免你生那个贱人的孩。”

他悉心为她去额角的细汗，步步地追问:“你们过几次？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来日方，他有一千万个办法。

李泽制住她挣动的手脚，自顾自兴奋地说:“就先生个女儿吧，如果是儿，生来跟你一样愚蠢，我一定受不了。”

“两年，日日夜夜。”

即便再不愿，不也成了，日久了，总也能在他怀里睡着。

剑南（一）

她避无可避，泣不成声，万念俱灰地摇。

李泽被她的话提醒到，突然停来，伸手从床外的几上端过来一碗药，扶着她坐到怀里，地喂她喝。

等到帐的动静彻底平复来，天都快要亮了，李泽到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此刻她也变得无比听话。

他躺来，势拥她怀。

徐直一阵窒息，扑在枕上哭起来。

被人这样对待，徐直多么绝望。徐回真好，他连这一都预料到了，还跟她讲过，战火会滋养很多没人的畜生，万一遇到了伤害，一定要记得喝药，不要放弃，不要自裁，只要他活着，他们就一定有办法。

徐直本不是睡着了, 她就是被他了。

“他最近都住在监狱里，怎么来救你？”

她的激颤，恨声:“你休想，你休想，我要喝避药。”

她没洗澡, 只换了衣服, 简单被拭过，醒来上依然沾染着那隐约的气味, 里面还有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一切都让她联想到雨后，从稻田里爬来的腻的蛇, 在她的心上留挥之不去的影，从而产生重的自我厌弃之。

偏偏他就像一个恶一样，连这希望也要给她败光。

忘不了他，他不会允许她有这念存在。

徐直一边躲避他一边哭着撞他:“本一次也没有，你以为是什么？”

“如果是女儿，愚蠢一也没什么大不了。”

“听说你想推翻我的统治当皇帝，用不用我直接把皇位让给你？”

徐直什么也没听去，她崩溃地摇，她遮哪里，他就伸手摸哪里，后来她都不遮了，只抬起胳膊去遮哭泣的，但是他还要摸，用把它们，闷声评价:“怎么得不一样？”

比我好？”

“阿兄从来不会这么对我。”

徐直还解释，但是他已经不想听了，翻将她推倒，徐直抖如筛糠，李泽伸指抵到她的上，悄声:“知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吗？”

他停来让她受，徐直恐怖地哭叫，他就笑，开始解她的衣服，恶劣地威胁她:“今天再扫了我的兴致，明天就把你丢到岭南喂鳄鱼。”

再回来，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