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营，哪来的胆跟我们叫嚣。”

一个士兵针锋相对:“掌握别人的生命的人才互称为同族，手无缚的人不过是蝼蚁而已，女人，连蝼蚁都算不上，只不过是战利品。”

徐直正提着一桶雪要去浆洗衣，听到那些声音，一不安全油然而生，提着木桶的动作也僵在那里，被吓地一动不动。

就这样得过且过地过去了十几天。

十一月底的时候，兵营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蹄声和一波过一波的胡语、汉语杂的呼声，终于把她们从大梦里惊醒。

他推开两个士兵，把徐直护到后，示意他们看地上的战利品，“这些，足够你们睡很多营了。”

另一个士兵脱她的衣服，十分赞同:“没有我们的庇护哪来的你们，犒劳我们是你们应该的事。”

此刻兵营里一片疯狂混，满地狼藉，血腥味掺杂着温蒸腾的汗的气味四弥漫，女人们的尖叫和哭声响彻云霄，男人发的像禽兽一样的声音震耳聋。

几百个士兵顷刻间冲兵营，穿梭在各个帐篷之间，向这些营们扑过来。

一个士兵一惊，率先看了她的企图，大叫:“不好，她要咬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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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看那些战利品的价值可观的，一边捡起来，一边劝自己的同僚:“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这个女人除了得白也没什么好，瘦的跟柴一样，咱们换一个吧。”

二人互相谦让一番，仿佛在他们哭泣的不是同族的人，只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她的痛苦跟他们毫不相，徐直大声质问:“你们怎么能对自己的同族人这事？”

徐直则不以为然，她始终觉得这平静之蕴着更大的风暴，每天都活的战战兢兢，生怕一不留神，悬在上的那把刀就会残忍地劈来。

那个人果断拒绝说:“不行。”

这个斥候机警聪明，是从一个最前线的小兵上来的，事也很麻利，受军使大人的喜，这次他们能在跟突厥的冲突战争中大获全胜，就全靠他侦查有利，准提供了突厥准备何时寇的报。

“这个人，我要了。”

两人哄笑，徐直发散地着泪，忍不住发一声绝望的尖叫，哀戚之意让人心生悲凉，亢的语调在冬日晴空引起一阵回音。

俩人犹豫不决，相持不，忽然有人从背后闪到二人中间，把他俩吓了一，他们揪住那个人就想暴打一顿，一看这不是跟他们一个队的斥候嘛。

“一起来。”

他平时沉默寡言，看起来并不似好之徒，现却掏全上所有的金银财宝，提要跟他们换这个营。

他们刚打了一场胜仗，三千人的军队只剩几百个人，从突厥人手里抢来的战利品也被官悉数没收，官为了安抚他们，就把这批从朔州新送过来的女俘虏赐给他们玩。

军使大人为此还厚赏了他。

一个人提了拳就上来了，咿呀着说:“嗨，坏老的好事，你找打是不是？”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徐直拼命地往远跑，上就有两个士兵过来追，拽着她往帐篷里拖，她没有喊叫，生怕引来更多的人，从伙夫那里偷来的匕首往他们上刺，攥着她发的士兵冷不防被刺中，抬手就给了她一掌，她的半边脸瞬间胀，另外一个人当即把她压到地上，两个人制住她挣动的双手，狂笑着解开兵服的腰带，还夸赞:“这女人，还有。”

要知平时，睡这些营也是需要士兵钱的，有些得了官赏识的营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他们睡的，在前线过得朝不保夕，尤其是刚从刀尖上活来，钱其实对他们来说引力不是很大，这末日狂才更刺激。

但是日实在是太过太平了，尤其是雪停之后，兵营里理营的人只是派她们去给士兵饭，清洗衣，每天洒扫除，再有力气的就被派去清理圈，喂劈柴，她也忍不住放松了警惕，以为有些地方的营，原来些活就已经足够，估计也犯不上真的用□□去侍奉那些士兵。

另一个人手脚麻利地掰开她的嘴，不让她将牙齿合上，气吁吁骂:“要不换一个吧，别没睡上，把人死了也是怪倒灶。”

多人开始心存侥幸，以为这里驻扎的官军，是训练有素，军纪严明的队伍，不会随随便便对同族的俘虏手，更以为营生涯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