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见黑袍人不杀自己的白於，这才终于咳够了般，抬手将嘴角的鲜血拭去。

“七星……”

在泠妩的注视，白於不断拿药草。

泠妩不知他想到了自己的另一重份，待呜啊确定这是龙血后，才似是未卜先知般地命令：

“岁灵草……”

他朝着地面猛烈咳嗽，看那模样似是恨不得将一切都给咳来。

白於低看不清神，只听语带卑微：“求尊上将这株灵草赏给我。”

呜啊语气惊讶：“诶？这是龙血哎！”它说完又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这龙血只会现在上古神兽龙族的诞生地，难不成……这秘境有早已灭绝的龙吗？”

“把你储袋中的那颗给本尊，本尊便允你拿走这株药草。”

他又怎么可能会将那给这黑袍人。

原来在这个秘境中，白於就得到了这个神。

“那你又能拿什么来换呢？”

“我只有这些了。”他压着嗓。

失去了压力的白於一个踉跄，双膝跪倒在地。

泠妩着浅笑，“这里，一剑封。”

他刚刚是如何能通过前这个恶劣的黑袍人，想到仙尊的？

“求本尊什么？”泠妩敛眸。

“那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白於抿，努力压疯狂涌起的憎恨，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取自到秘境中后获得的一些药草。

可刚说一个字，黑袍人便提剑指向了他的咽。

泠妩鎏金面的角上扬，语带惬意：“小破孩，求人可不是这样求的。”

他每拿一株，呜啊便会对泠妩介绍起它的用途：“补灵草，灵力枯竭又没丹药时，它就是补充灵力的最佳药草。”

随着这句话落，白於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白家被灭门的那日。

姬泠妩第二世死前的记忆里曾现过龙，那是在白於飞升时，她看见了遨游在天际，替白於抗天雷的金龙。

话落，他眉心前的灵剑轻轻地，却带着势如破竹的威压，又朝他的眉心靠近。

冰冷尖锐的瞬间让白於汗直竖，将他刚刚想要反抗的心击碎，俨然成了一个彻彻尾的笑话。

梦回之际，都能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浑遍布冷汗。

抵在他眉心的灵剑，迫使着他用自己所剩无几的灵力去专注抵抗，此刻的他本无法分二心去看黑袍人。

“不……”

他耗费灵力拿所有宝去抵挡，却还是比不上“她”的一声不悦。

泠妩也不走，垂眸看他还能咳多久。

直到最后，见泠妩依旧没有动摇的意思，他这才咬牙，不舍地拿一株有些枯萎的艳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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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妩这才满意，手指轻抬间，那柄灵剑便乖巧回到她的手中。

“小破孩大了，果然就没小时那般讨喜了。”泠妩轻叹，话锋一转：

白於着这威压中，快速开：“好、久、不、见！”

“……”白於不语。

“咳咳……”他如煮熟的虾弯起背脊，后背被妖兽抓裂的伤也狰狞着血。

白於咬牙，一瞬间回过神来！

仙尊的手指上也着一枚戒指，可仙尊与黑袍人对他，却截然相反。

白於忍住想要吐血的冲动，尖抵住腮帮，他本就跪在地上，此刻闭上双，便对着泠妩叩首。

呜啊说完，泠妩便落手将那支枯萎的龙血拿起。

话音一落，悬在白於眉心的剑，忽地带起无法抗拒的排山倒海之势。

“哭胆，可让修士哭泣七天，是个肋。”

叩首后，他没有起，恳求：“求您。”

泠妩缓缓而至，似是轻笑般地询问：“本尊同你说话，你为何不答？”

有那么一瞬，他想到了仙尊。

她思索间，握着龙血的手上晃了一瞬戒指的光泽，眨的刺目让跪在首的白於有些恍惚。

储袋中的那颗对他来说很是重要，若是让他在和祛灵草中个抉择，他连迟疑都不会迟疑地果断选择那颗！

但哪怕没去看，那黑袍和鎏金面的模样也已经现在他的脑海里，经久不散。

至此，已经彻底抵在了他的眉心上！

他咽了咽因为灵力使用过度，还在上涌的甜腻，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询问：“你这次，能不能别抢这一株祛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