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前的黑袍人也说了这样的一句话，然后……

便搅碎了他的灵！

这不是白於第一次直面死亡的恐惧，可在“她”的剑，他却没有一能活着逃走的希望。

但是那颗若是也没了，他真的还会再有其他的依仗吗？

黑袍人手中的剑，已经慢慢移到他的灵。

一切都和被灭门的那日，有着同一辙的相似。

“上次本尊没来得及彻底将你灵搅碎……”

此刻的白於恨不得亲手将自己的灵搅碎，至少这样一来，“她”就不能得手了。

他边一丝癫狂的笑意，脸上的淤泥早已涸，随着他面肌的抖动，掉落了几块，淤泥净的脸。

但眉的淤泥仍旧死死扒在脸上，什么也看不清。

见他笑的诡异，泠妩抬脚踩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半张面颊踩在草地之上。

“小破孩，你笑的太难看了。”泠妩低声解释。

白於脸上的淤泥块因着踩踏这一动作，也彻底掉落。

他的面容在养淤泥之已经彻底恢复，五官致脸型优越，此刻苍白的脸颊上上了些绿的草。

少年眉已然与后来一袭白衣翩然不染纤尘的仙尊，有了相似的清冷孤。

可细看之余，这抹清冷孤却又有几分，像泠妩以姬泠妩示人的模样。

——他在无意识地学着她的一言一行。

意识到此的泠妩，颇为复杂地收回踩住他脸的脚。

可白於却仍旧在笑，像是被魇住了一般。

他低声呢喃着一句话。

泠妩仔细听，才听清他说的是：“我什么都护不住，什么都、护不住！”

听罢，泠妩，“你以后护不住的只会更多。”

一语落，将白於从梦魇中拉扯回来，他粲然一笑，苍白的上沾了血迹，才有了几分活人气息。

“是啊，我什么都护不住，但不试试又怎么能知呢？”

他不知从哪拿了一柄泛着森森气的墨匕首，手腕翻转便起，要朝泠妩咽而来。

可他自以为的迅速，落在泠妩的中却无比的缓慢。

即将贴近泠妩脖颈时，白於血眸中的惊喜还未绽放，匕首和剑对上的一瞬便率先发“铮”的声音。

匕首险些脱离白於的手心。

白於微怔，旋即继续朝黑袍人脖颈袭去！

见此，泠妩收回剑，仅用一只手指便抵住了匕首的一攻势。

鎏金面雌雄莫辨的声音带起失望：“还以为你能爆发多大的力量呢。”

“她”叹息一声，“还是本尊看你了。”

话落，剑便要贯穿白於的灵。

少年手中匕首落地，他嘶哑的声音伴着恨意：“我给你！”

剑这才停住，可不过一个呼间，便继续朝他灵而去。

“你还是不记，每次都要本尊碎你灵，你才愿舍弃本尊所要之。”

白於目眦裂，近乎绝望的觉席卷全。

仙尊离开前曾说过“必要时可放弃一些东西”，他为何没听去呢？

这一次，仙尊还能救他吗？

上天似是听见了他的祈求，藏于他的冰蓝灵力被剑碰，于他识海迸发。

白於眸亮起，这灵力……

他鼻尖酸涩难忍。

他以为仙尊只在宋柏识海留了她的印记，却没想到也在他的识海留了一。

鎏金面的泠妩面无表，将剑从白於灵。

最后还是依照着人设丢一句：“小破孩，这次算你好运。”

剑从白於灵，旋即剑锋一转，将他腰间佩的储袋取！

“小破孩，来日方。”

这句话落，泠妩手握储袋消失于此。

什么都没护住，甚至还将仙尊给他留的印记发后的白於仰。

他看着秘境中一直都是昏暗的天。

少顷，才收回视线，将丢在地上的祛灵草拿起。

又看了被黑袍人碾的一堆废弃药草，心中的恨意再难藏住。

“她是女人。”他攥祛灵草，同自己低声说。

刚刚她踩自己脸时，鞋的大小绝非是男。

可她为什么会这么恨他？

究竟是白家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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