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好？”

我想了想，躺：“也好，既然你一直想当我，让让我是应该的，不过你睡得腰酸背痛可别赖我。”

她抬起，怒：“喂，田初九，谦让是我的德，你怎么就当成理所应当了，还要不要脸了！”

我裹成一团，嘿嘿一笑：“早没脸了，被我家尊师叔亲光了。”

“……真不要脸，我呸！”

“就不要脸，我哼！”

“……”

戏班（一）

接去的几日一直在忙碌。

第二单生意是替一个小女童找一只猫，她要给五文钱，我和宋十八没好意思要。

第三单生意是替一位老人去郊外挖药材，宋十八说帮人治病，收钱不妥，又没要。

第四单生意是替一个妇人在院门蹲，蹲了两天，真发现了她的丈夫。结果那妇人一哭二闹三喝药，至今昏迷，一分钱也没要着。而她丈夫，该逛的院照逛，该亲的老相好照旧亲，连她那份药钱都不了。

当晚就此事我和宋十八将那男人怒骂了一顿，最后齐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对面那三个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的男人立刻来，义正词严说我们女人就是小题大，说我们以偏概全，一叶障目，不识好人等等等等。

第五单生意，第六单生意……第十七单生意，全是蒜，付和收获难成正比。其中一个让我们帮忙揍人的秃老甚至欠银不还，被我们一路追杀至小路村，结果他是真没银，脱又酸又臭的衣服问我们能不能抵债，被我们拖到角落一顿狂殴。

之后几日闻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我和宋十八渐渐忙的连饭都吃不上了。

这日一早，我们收拾好东西打算门，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站在廊前摇着折扇的杨修夷。

他回望来，一脸不悦。

我问：“有事吗？”

“又要去哪？”

宋十八忙拉着我就走：“我们今天好几单生意，有事晚上回来说。”

杨修夷拉住我的胳膊：“初九。”

我：“有事快说，我们要赶时间的。”

他双眉一皱，摘自己的钱袋就朝宋十八抛去，宋十八一把接住，不解：“嗯？”

“你自己去，把初九给我。”

我一愣，宋十八着沉甸甸的钱袋：“可是初九要……”

“你们打得招牌不是来者不拒么？”

我瞪他：“你脑烧坏了。”

“这样啊！”宋十八登时一笑，一把就将我推到他怀里，嘿嘿：“慢慢折腾，慢慢折腾……”

我大怒：“折腾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