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无一手扶着他的腰, 哄：“我忘了，对不起。”

江宜臻抬手碰到覃无的腰间。他的手有凉，覃无呼了一瞬，但一刻江宜臻便要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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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可以直接换回全人形，但是他这会儿刚醒, 脾气倔得厉害，迷迷糊糊扶着耳朵发了很久呆, 才想到开叫覃无过来。

“为什么不行？”江宜臻拉开他的手，仰问。

他透过镜，从眉一直看到布满轻微抓痕的肩颈，冰冷地审视着自己。

·

还不够刻。

翌日。

明明重不得又快不得，怎么这次那么难受了也要他留在里面？

但他也没有生气, 也准许了覃无提议的帮助。

覃无答：“脏。”

覃无有些走神，直觉在这次双修里，江宜臻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开心。

天边破晓时，覃无将掌了一夜的落地灯关掉。

良久，覃无移开视线，好珠离开浴室。

江宜臻有不开心。

——覃无。

覃无随意顺了两他的尾, 刚要说什么，便发现手心的耳朵自己立起来了。

江宜臻险些过去，整个人都弹了一，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用发的手臂抱住覃无，却说：“不够……”

覃无侧脸绷，想说不一样。

“臻臻。”覃无轻轻碰了碰江宜臻冒的耳朵。雪白柔的狐耳因为碰贴在发上，又慢慢立起来。他看向江宜臻后，果然那条蓬松的尾从睡衣摆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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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这样过。”

他到书房后上镜，盯着空白文档沉默很久，慢慢打两个字。

江宜臻松松垮垮抓着覃无的手腕，瞳孔失焦片刻，张了张，哽咽声都是颤抖着的。

不过这些他不打算告诉覃无。

半小时后。

江宜臻被覃无捧着脸来去，麻得没什么知觉，轻轻张着一来，像是有些懵。

覃无走到他后，透过镜看了看, 又帮他扶了两耳朵，发现的确立不起来了, 便问：“怎么回事？”

他低着，帮昏睡的江宜臻打理尾。原本蓬松的尾有，漉漉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但江宜臻就这样看了他一会儿，碧绿的睛在灯，像氤氲着雾气，柔得不可思议，：“就一次。”

覃无：“……”

江宜臻扶着覃无的肩，慢慢抱住他，尾也静悄悄地贴过来。

大概是不真实仍然烈，自从覃无恢复记忆，他没由来的焦虑越来越严重，独时什么都不想，甚至玩不喜的游戏，几乎一整天都看着门发呆。

月清冷，人影微晃。

覃无低吻住他。

覃无单手回抱住江宜臻，贴着他的颈侧，用力把他在自己怀里。

覃无陷了一混的思维中，但还是有条不紊地把江宜臻打理得净漂亮了，才去收拾自己。

“……”

江宜臻醒来后站在洗手间, 对着镜扶了几次上塌去的右耳，始终没找到它立不起来的原因。

为什么？

抚摸着他的后颈，微微偏，：“先睡吧。”

江宜臻一, 从他手里抢回尾拢在前, 不许他再摸了。

江宜臻心说什么忘了，完全是氓成自然了。这不仅耳朵立起来了, 别的也立起来了。

覃无整个人都绷起来，直接捂住江宜臻的嘴，低声：“不行。”

江宜臻抬起睛，有些疑惑，着覃无的手腕，问：“不亲我吗？”

覃无停了一，俯温和地亲了亲江宜臻。

齿相贴短暂地让江宜臻觉得安心。

作者有话说：（探

覃无俯理了理他鬓边的发，轻轻着他的肚，低声问：“够吗？”

他冲了十分钟冷，在池前站了会儿，抬看向镜。

覃无闻声以为发生了什么, 过来就看到江宜臻如临大敌地指着垂落的右耳, 说：“它坏了。”

覃无闭了闭，随之江宜臻的气息像藤蔓一样，轻轻缠住他的神经。

覃无慢吞吞地拨着他的耳朵，淡笑：“只是压的，一会儿就好了。”而且很可。

江宜臻：“是不是你咬坏了，所以没知觉了？”

后面的事却在江宜臻的预料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