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无闻言，说：“还没有, 不过快了。”

江宜臻“哦”了声, 没再多问。

覃无没察觉他是兴还是不兴, 手上编发的动作慢了一些。

“我忘了一件事。”江宜臻直了直腰，偏过来说, “你的渡也还在我手里，你怎么忘了拿回去？”

覃无神如常, 用手腕上的发圈把发尾扎好，：“它待在你那里，何况现在在我手里也用不上。”

江宜臻不赞同：“那怎么行。”他说着，就把渡也从识海中召来。

覃无轻轻扫了一渡也。

它安静得像个假剑, 一反应都没有。

在江宜臻的注视，覃无收起渡也。

渡也归原主, 江宜臻比覃无这个主人还开心。

覃无专注地看了会儿江宜臻笑的脸, 自己完全笑不来。他在心中叹了气, 摸着江宜臻侧脸，轻声说：“辛苦臻臻了。”

江宜臻想说不辛苦，但一刻覃无就吻上来了, 这让他一时没说话。

他被亲得乎乎的, 坐在覃无的上，呼逐渐急促。

“臻臻认为，渡也重要，还是自己重要？”覃无忽然问。

“嗯？”江宜臻愣了一, 嗓音有些哑，“怎么这么问，当然是都重要。”

覃无的手停住，卡在那儿不动了，说：“不对，是臻臻重要。”

江宜臻一抖，弯了弯腰。

覃无便温柔地吻他，手冷酷得简直是另一个极端。他在江宜臻边：“你不能再因为它伤害自己，我会伤心。”

被卡在的觉太难受了，江宜臻脑中一片空白，颤抖着睫说：“我没有……”

电光石火间，他意识到，覃无在翻旧账。他那时候坦白了封印渊的原因，覃无记得这些。

“你有。”覃无再次动作。

江宜臻有受不了这样，甚至有泣音了：“渡也是你的。”所以他没有什么错。

“它是我的。”覃无重复的话，在一个时再次卡住江宜臻，“可是，臻臻也是我的。”

江宜臻哽咽声，却在一刻，迷茫地眨了一睛，听到覃无说：“对我来说，臻臻更重要。”

静了片刻，江宜臻抬起手，顾不得难受的，轻轻抚上覃无的侧脸。

他僵地拭去覃无的泪，心像是被结结实实了一剑。

“是我，是……臻臻重要。我不会再那样了。”江宜臻的声音很低，“覃无，你别……”

“你别难过。”

江宜臻贴上前来吻他。

漉漉的脸颊贴在一起，连彼此中都尝到了泪。

覃无忽然觉得难以呼——为什么江宜臻永远不懂得在意自己呢？明明这些年来，吃苦的都是他。

覃无难受得五脏六腑都在疼，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其实他们二人之间，退让的人一直以来都是江宜臻，而非他。

他倏地松开对江宜臻的禁锢，把人抱在前，“我没有怪你。”

江宜臻贴着他的心，无声说了句“我知”。

江宜臻不是笨，知覃无在意的是什么，也知覃无会心痛，他希望覃无因为这些痛苦，希望覃无后悔当初的决定。

但是他忘了，覃无难过，自己也会心如刀绞。

覃无将视线投在虚空中，语调低缓：“臻臻，我你，你也要自己。”

江宜臻听着覃无剧烈的心声，在他说“”时，心中瞬间了起来。他不知这是什么绪，本能地想要和覃无更加贴近。

他了一，答应这话。

绪大起大落后，江宜臻安静地想了很多杂的事，都没有什么结果，最后在覃无怀中沉沉睡去。

安顿好江宜臻已经是夜里。

书房，覃无冷淡地看了会儿躺在桌上的渡也，底几乎飞快闪过一丝厌恶，很快便归于平静。

·

覃无的述职在一周后。

他明面上被派去协助鬼界事宜已经很久了，再拖就不可以了。

江宜臻很想和他一起去，但是他这个份去监局总实在太嚣张了，所以这个想法他只是稍微想了一，没有说。

当天早上，覃无都整理妥当了，最后还是在粘人的江宜臻上耽搁了半个多小时，才从温中退。

江宜臻穿着覃无的衬衫，赤着双来门看他离开。

他尾泛红，整个人还于没缓过来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