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沈何如释重负地连连，然后当着哪吒的面被幻境哪吒啄了啄角，僵直地目送着幻境哪吒离开。

”

哪吒似是想说什么，却被幻境哪吒打断，“当然可以。”

哪吒想也不想，“一把三昧真火烧了，饶是这幻境重重层叠，总有烧尽的时候。”

待幻境哪吒的影消失在甬，哪吒中的笑意才烟消云散，仿佛从未现过。

沈何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少顷弯笑了来，“这有什么是不是真心的，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呀。”

“三昧真火一旦烧起来，我至多只能护住你。”哪吒一瞬不眨地望着沈何的双眸，语气云淡风轻，“他也会被烧灭，从此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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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哪吒也不失望，不仅没有纠缠恼怒，还很贴心地说：“那我去外面等你唤我。”

哪吒面冷然，“不会。”

哪吒果然被他一句话哄得不知天南地北，先前还会追着索吻的人此时红着耳拉住沈何的小臂，俯将他打横抱起，低声问：“还有哪不舒服么？”

“微不足。”哪吒神自然，如果不是之前不确定沈何的况，他早这么了，“我敢说敢，就有胆量承担后果。”

沈何：“……”那还真是简单暴，十分符合哪吒的脾。

哪吒笑走府，幻境哪吒本不用他说，很自觉地往甬中去。

哪吒贴心：“我去叫他来？”

哪吒微愣，他以为沈何特地先找自己说，是因为沈何想帮化说好话。

“真的好多了，”沈何手忙脚地勾住他的颈，任由他将自己抱回中石床上，“你生气了吗？”

小龙睫飞快颤了颤，温声：“好。”

哪吒意识扣住沈何的手腕，一字一顿：“你是真心的吗？”

哪吒：“……”

他舒一气，妥协：“好，你想先和谁谈？”

作者有话说：有原因有原因，小敖不蠢不会坏事儿的嗷

沈何：“嗯？”

小乖是货真价实的小乖没错，但显然隐瞒了他什么事。

他没有再府，和上一境一模一样的怪雾已经开始蔓延，所以细节无一不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沈何顺势拽住他的袖角让他坐在自己边，直接，“你不同意他的条件，那你准备怎么离开这？”

此刻沈何的神才有了轻微的变化。

而他，又成了被抛弃的那个。

沈何容未变，笑意浅浅，“他本就是你的化，消失后会回到你上吧？”

见哪吒冷的棱角有所化，沈何乘胜追击地主动牵住他的手，“走吧哥哥，站的久我有些了。”

沈何垂，半掩在袖的指尖无声揪着袖角，慢慢了。

“……不是，只是没想好先说什么。”沈何已经熟练摸清了这俩人怪气背后的底层逻辑，不敢提他是被幻境哪吒大胆的行为惊住了，轻声，“我们去里面坐着说吧？”

他问：“对你没有伤害吗？”

……就目前的形势看，哪吒反而是更难说服的那方。沈何：“和你。”

他在外等了很久，一刻钟、一个时辰……直到太落山。

掌心的肤温凉，哪吒眸光似闪过微芒，缓缓：“我以为，你会心疼他。”

但他只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我会和他说的。”

但乎意料地，沈何一句有关化的话都没提，连听到他要火烧玄冥之境也毫无惊讶，甚至不关心化的去留。

敖丙跟化走了。

哪吒神不明，半晌没听见沈何说话，醋意顺着声音蔓延来，“这又舍不得了？”

“和他说”，劝幻境哪吒心甘愿去死吗？

哪吒低看他，“我就那么小气？”

哪吒笑了一，手掌抚过沈何的面颊，“化终究是化，小乖，你能这么在意我，我很兴。”

沈何颔了颔首，“好，那便依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