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以极刑。斩首、炮烙还是劓殄？”

沈何脑中极富想象力地把他中所言刑罚过了一遍，愤愤斥：“是你婚在先！”

哪吒奇了，“你我已有肌肤之亲，我若不娶你，才有违理纲常。”

反正不沈何说什么，哪吒都自有一番理。沈何不想浪费时间同他掰扯，“……就算不告诉我父王，那你爹娘呢？”他不信李靖和殷素知会允许哪吒娶男妻，还是龙族三太。

届时敖光带人找上门……不对呀，他究竟是在梦还是又穿越了？

其实他已倾向后者，毕竟先前哪吒咬他的疼痛……太过真实。

哪吒看向他的眸光愈发邃，“我爹娘？”

沈何琢磨着他的神，这个哪吒远没有之前的哪吒好说话，他一时拿不准哪吒的态度，迟疑地“嗯”了一声，找补：“不是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双方亲人都不在，他要结哪门婚？

还有，怎么方才那些仆从一都不惊讶，哪吒叫他们什么他们就什么？

哪吒：“李府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只有我一人当家，父母之命便免了。”

死的死，散的散。沈何顿了顿，完了，这个版本的他没看过。

“我劝你呢，不要无谓的挣扎。”哪吒不知何时收起了那柄刀鞘，鼻尖若有若无地过沈何的耳后，“这里没人能救你，包括敖光。”

沈何手脚被绑无法推拒，只得意识问：“为什么？”

“小乖猜一猜，李靖是谁杀的？”

熟悉的称谓从哪吒中吐，沈何怔愣一瞬，对上少年……或者说男人幽诡谲的凤眸。

蜻蜓般的吻一颗一颗落在他脸侧和颈侧，原本和沈何相识的哪吒一般无二的人悄然间解除了掩盖容的法术，比之前哪吒更凌厉邃的面容。

他的形也变得更大宽阔，俯便能将沈何视线中所有事遮掩完全，让沈何只能看见他的膛。

沈何微微睁大，这个哪吒竟然能杀了李靖。

他不禁联想到哪吒在乾元山和他说过的话，哪吒与李靖有旧仇，所以想杀之雪耻。现在哪吒告诉他，李靖已经被杀了。

……他是穿越到未来了？

如果以这个设想为底层逻辑，好像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敖光想杀哪吒不成，便派能让哪吒放戒心的“他”来手，却被哪吒发现，叫哪吒寒了心，才有他穿来之后的事。

哪吒也说，“他”没能手，倒很符合沈何的格。

那么再看如今哪吒的变化——人在遭受背叛、特别是至好友的背叛后，行为和思维产生变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沈何睫颤了颤，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那条妖龙你已擒了么？”

不论哪吒说擒了还是没擒，至少说明他还在原来的世界。哪吒却：“要杀我的妖龙不就只你一条，算擒了？”

似乎还是不对。沈何不死心，“那……东海十里外是不是有一片槐林？”

哪吒抬起颌咬了他的角，不满：“没去过，东海不是你的地盘么，你不知？”

好不容易想到的结论被哪吒一句话推翻，沈何哭无泪，偏脸要躲他的，“……别亲我。”

明明之前的哪吒又温柔又贴，面前的却危险且诡异，活像狱里捞来的鬼。

哪吒不听，大掌扣着沈何的腰，亲昵满的吻他甜的，勾着小龙浑发颤，底集聚的雾气凝成雨落到吻里。

混天绫仿佛知到主人的动，缠在沈何上的绫缎缓缓动起来，磨抚着小龙的手腕、脚踝，直到小龙承受不住发呜呜咽咽的声响。

嚓——

是刀刃划破绸布的声音。哪吒倏然睁开，怀中少年脸上红未褪，甚至主动缠着哪吒的，叫他短暂心神恍惚，手中匕首却起落脆，一刀柄打在哪吒颈后。

哪吒拧眉拦，却抵不过那一的冲击，歪了过去。

主人了，被沈何划破的混天绫自然束缚不住。沈何用力将倒在他上的男人推开，目光在他成熟却仍旧俊的面上逡巡两，随后羞恼地了自己的，冲到门前推门就跑。

幸好哪吒送他的匕首是随他心念而动的，即便是哪吒本人拿去，只要沈何想要，也能不费灰之力回到他手里，这才给了他机会逃脱。

沈何一路狂奔不敢耽搁，毕竟哪吒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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