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脑还有些昏沉，但手还是将门缓缓打开、让清晨的冷空气顺势涌、导致她脚边的地板微微泛凉。

………夏油老师？

「嗯？你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太多绪起伏、像是在等他的话…很乖、跟梦里一样乖。

但不是在夏油杰转离开之后，而是在加茂澪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了房。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他发愣、随即眉心微蹙：「……老师？」

「谁说我不会失控？」

偏偏敲门声又响了一次。

房门在无声之中阖上，宿舍里的光线比走廊更加昏暗、只有窗外透来的微光勉勾勒两人的廓。

听完后夏油杰垂视线、指尖缓缓挲着手机边缘，她还是这样、冷静得不动声，连温柔都隐藏在克制里。

话语落、空气安静了几秒。

「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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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连夏油老师也会恶梦呢…。」

澪的语调一如往常、冷静，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像是知他的分寸、也像是知他不会真的失控。

夏油杰微微怔住、随即笑了一声：「嗯、算是吧。」

这让夏油杰沉默了一瞬，最后只是笑了笑、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轻声：「晚安。」

「原来老师也会恶梦吗！？」

那她会推开自己吗…？

然后她笑了一、语气轻柔地陈述事实：「…我倒是没见过老师失控的样。」

「老师你失眠关我什么事啊…。」

「…如果只是恶梦这事、夏油老师你还是再试试睡吧。」她语气轻缓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像平常一样、说最理的建议。

「晚安、老师。」

没有答复…他只是盯着她、视线锁着她的睛、像是在试图从她的反应中找到某答案。

于是门还是关上了。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然后她像是翻了个、轻轻地叹了气：「夏油老师，你该不会是恶梦了吧？」

加茂澪被敲门声吵醒、不是很急躁的那、却能觉到对方很笃定想见她，澪眉微蹙、从被窝里坐起、了太，她本来想无视、毕竟这个时间会来找她的……本就不该有谁好吗！！！

门外的男人上还带着夜晚残存的寒意，发微、外随意地披在肩上、松散的衣领锁骨…他的神幽、像是压抑着什么、还透着几分夜未退的沉闷。

「确实有惊讶。」她的语气依旧冷静、沉稳得不像刚睡醒的样：「是了什么事吗？」

然后，一秒他突然抬手、住门框、微微向前一步、几乎是近她的距离，语气低沉而缓慢：「澪、我问妳一个问题。」

只剩心脏和思绪的鼓譟震耳聋。

不可能这时候还来任务吧？她的神经瞬间绷、迅速披上外、赤脚走到门、有些烦躁地开了门、然后停顿了一秒。

加茂澪为此清醒了一瞬，这人可是特级术师欸？是有什么能吓到他的啊、光他手里的那些特级咒灵就够吓人的了好吗…？

「怎么？看到我这个时间现在这里、很惊讶？」夏油杰的声音暗哑、带着一丝听不真假绪的玩味。

「因为妳不让我睡啊？」夏油杰轻轻歪了歪、语调懒散：「那我总得让妳陪我一起失眠吧？」

「………恶梦的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凌晨五、专宿舍。

然而即使他的语气听上去像是玩笑，可她也听得来、那不是他平常的语气。

夏油杰没回话，只是轻轻敲了敲床沿、像是在思考什么。

夜晚的疑问和质疑有了、她就站在他面前任由他提问，于是这一切都可以有个解答…例如如果那一晚的人是他？例如她选择的人是他？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然后挂断了电话，随即屏幕瞬间暗了去、他的房间里重新恢复了静谧。

「怎么？」他的语调慵懒了几分、带着打趣的意味：「我就不能梦了？」

「不…只是不太像你。」她语气依旧淡淡的、平静得让人无法捉摸：「就算陷绝境、夏油老师应该也不会表现什么慌或失控，更不用说被一场梦影响到要凌晨打电话找学生聊天。」

心：「只是睡不着、想找个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