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澪轻轻地晃了晃杯，里的已经快要见底：「虽然…也是在有了术式后、在认识翔太之后才知甜是什么味。」

「…抱歉。」

「没什么、夏油老师不用歉。」

澪轻轻歪了歪、像是在思考、过了几秒才缓缓：「不过比起吃甜的、我现在更习惯买给别人吃吧。」

夏油杰微微一顿、没有上回话。

她的语气没有多余的绪，但这句话却让他无意识地去思考其中的义。

这「买给别人吃」的习惯、是从何时开始的？是从失去之后、还是从习惯独自一人开始？

应该都不是…只是有人改变了她而已。

「悟很难照顾吧？总要人哄着他买甜品给他。」

「哈哈、确实是呢…。」澪语气平静、慢慢放手里的杯、轻轻地歪在沙发上。

夏油杰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的语速变慢了些、声音里夹杂着一些昏沉。

「澪、妳想睡了？」

「有困…。」她没有掩饰、语气懒懒的，直接把毯拉上来、裹住自己的肩膀，然后微微侧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夏油杰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她真的毫无防备，即使刚才还在警惕他、即使一直刻意维持着距离，但她仍然能够在这样的夜晚、安然地在同一张沙发上、在他旁睡着；像是不把他当作任何威胁、也像是…她知他不会什么。

夏油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杯放到一旁矮桌上、轻轻靠回沙发；他没有动她、没有试图去任何会让这场安稳被打破的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视线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肩膀上、落在她被毯裹住的模样、落在她因为疲惫而微微蹙起的眉间。

这一幕像极了那一晚、在五条悟的办公室里、她靠着沙发睡的模样。

那时候他站在门看见她随意地将毯披在上、眉安静、睫微微颤动，像是一场不曾参与的梦境；而现在她仍然是那副模样、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人陪着她。

但夏油杰没有得到梦里的那温度，梦里的她没有拒绝他、没有后退、没有说任何让他止步的话。

可那只是梦。

现实里的她依旧冷静、依旧保持着分寸、依旧不会让他随意试探，但她也没有赶他走、没有推开他，没有让他一个人在这个失眠的夜晚里独自煎熬…。

她用最淡然的方式陪着他、让他不至于在这场失控里越陷越。

梦里、他没能及她的温度，但现实里、他得到了温。

夏油杰无奈地叹了一气、抬手了眉心，然后轻轻地调整了一姿势、让自己陷沙发的柔之中。

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失控的夜晚终于迎来清晨。

-

五条悟站在宿舍走廊，手里提着早餐、盯着面前这扇门…眉微微皱起。

这个时间，澪的房间里为什么有另一咒力动…？

他知那是什么、只是荒谬地让他想确认、即便六早就告诉过他答案；五条悟伸手扭动门把、门没有反锁顺势被他推开、门轴发一声极轻的「咔嗒」。

映帘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画面…。

在那张沙发上，两个人都睡着了。

加茂澪缩在沙发一角上裹着毯、侧过、睫轻颤，她睡得很安稳；而夏油杰则坐在她旁边、微微向后仰着、发有些凌、手臂懒懒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还平稳地起伏着。

五条悟的笑意瞬间收敛了一些、蓝的瞳孔沉了沉，他第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视线缓慢地扫过这个场景…然后让大脑消化资讯。

不是、无量空是他的领域展开吧？为什么此时此刻他觉自己吃了一招啊？

沙发上的两人之间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也没有什么失礼的姿势，可这幅画面本就足够令人停顿几秒。

「………哈？」

等等、为什么夏油杰可以坐上那张沙发啊！

而在矮桌上、一杯已经见底的杯静静地放在那里，杯上还残留着一迹、像是被人仔细地喝完了。

五条悟盯着那个杯、眉微微皱了一，而一秒、他俯在挚友耳边开了、语气一如往常的轻快：「早安啊、杰。」

这声音并不算大，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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