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她要来一个她不喜的地方，而姚知秋说要面对那些不好的画面，她就想着——

因为这次是正面捂，手指并得没那么严，捂的角度也没有完全贴合，裴挽棠能透过指把何序看得一清二楚——抿着嘴，拧着眉，脸上的醋意不能再明显。

她捺着张和隐约耳鸣，说：“和西，你轻一拿。”

裴挽棠停顿两秒，问：“那在哪里？”

指里的何序了一嘴，说：“我现在腾不开手，你要自己来拿。”

她当然想要，梦都想要回来。

那一秒来得很晚。

裴挽棠连呼都定格了，姚知秋的提醒就说在刚才，反复提醒她不要心急，要给何序时间，何序却在一扭的功夫告诉她——你来我的嘴里，拿我的心脏。

“兔在金师傅那儿？”

姚知秋的声音又一次闪过耳边。

裴挽棠：“她应该还想要手。”

裴挽棠脑里有很短一瞬空白，她还以为何序想接吻，谁知是比接吻更有诱惑力的兔。

何序：“……”

大胆一。

何序摇：“不在。”

何序越发着急：“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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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无意听到霍姿和天和国际金铺的师傅通电话，她意识到什么。

哦——

双手始终用力地扣在桌沿，没有半让她“耳鸣”的动作。

没有一攻击和压迫，连在她上的都轻柔得让何序。

“……何小不让说，好像是要给您惊喜。”

何序捂在裴挽棠睛上的手不自觉垂来，扶在她腰上。

裴挽棠：“再捂一次就告诉你。”

很莫名其妙地失落。

她的腰在发抖。

“你说了？”

何序：“……”程不对呀。

————

手指面的肤细腻得像剥壳，手指的眉骨优越畅，眉分明，不描都是修海报。

何序手指微微蜷缩，倾贴在裴挽棠上：“在我面。”

现在在她手心里捂着，何序忍不住用指挲。

裴挽棠：“霍姿。”

何序还是摇：“不在。”

说完，张覆在何序上。

何序：“那你为什么猜她？”不猜我？

她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来，被眩包裹，等待着某一秒，和她尖相。

“……没有。”

何序用尖了，说：“捂着呢。”

了一，说：“电话等再接，你先转过去。”

“知她在多努力地你吗？”

“名字两个字。”何序给提示。

何序放开裴挽棠，绕着桌一溜烟跑到裴挽棠跟前，问她：“霍姿捂过你睛？”

“要。”裴挽棠说。

————

裴挽棠指尖轻扣桌几次，慢条斯理地说：“因为想让你再捂一次。”

裴挽棠：“在脖里？”

裴挽棠无声地说：“知。”

裴挽棠：“在袋？”

她本来是想装在盒里送的，路上想了一路，觉得没有惊喜。

之后她就一直等着，等快十天了，终于等到。

但一直没在何序脖里看见，她就以为兔被她留在了东港。

裴挽棠撑在桌上的手一顿，指肚压。

裴挽棠：“猜不到。”

挲她的手指从眉骨到山，指间隙变宽，她不必特意聚焦视线就能看到何序的视线在她脸上游走。

先从挑开她的开始，尝试着让和西动她，试探她的底线，一次次一后遗她的底线，一直后遗到她能接受她接受给的一切了，她就好了。

裴挽棠嘴角笑意越发明显。

裴挽棠扫一何序的动作，绷直嘴角不着痕迹地提起弧度，慢悠悠转：“好了。”

何序：“？”

何序说“好”，然后继续朝前伸手，捂住了裴挽棠的睛。她是第一次这事，逛完超市回家那会儿才在网上搜的，所以得不太自然，指指肚在裴挽棠眉骨上压一压，着说：“猜猜我是谁？”

何序立抬手捂住。

醋味在嘴里一，变成甜。

一开始规矩地跟着手指，后来灼灼不熄扫过她的嘴，停留片刻，说：“和西，你还要我的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