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我去订餐。”

“嗯。”

裴挽棠来办公室，第一时间打开微信。

果然有姚知秋的回复：【和她明说了。 】

裴挽棠：【她什么反应？ 】

姚知秋：【你觉得她应该有什么反应？ 】

裴挽棠垂眸看着手机。

以前她不让姚知秋明说份，是怕何序知了适得其反，她的焦躁是因她而起，她找的人她未必接受，尽这个人始终和她敌对，至今都是见面肩，从不打一声招呼；

现在是何序给她机会明说，一步步她明白，要直说。

这些事她远比她明白得早，那她还能是什么反应。

裴挽棠开键盘，快速回复：【不会怨怼难过，不会揪着错过不放，但也不会完全无动于衷。 】

姚知秋：【不是明白？ 】

“……”

都这么多年了，又不关她的事，姚知秋没打算继续戳裴挽棠的痛，她言简意赅和裴挽棠说了何序的况，告诉她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单方面切断电话。

她很果断。

裴挽棠则是静了很久才动作迟滞地放手机，耳边是姚知秋说在最后的几句。

“知她在多努力地你吗？”

“……多努力？”

“她要把她所有的钱都给我，如果不够，她打算去找你要。”

“找伤害自己的人治好自己。”

“裴挽棠，你如果是一把锋利的刀，何序你的时候是把最脆弱最致命的心脏朝着你。”

“呵。”裴挽棠笑着落泪，忽然又想发疯，比如打开定位件看何序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她依旧手可及，比如命令保镖时刻盯着她汇报她的行踪，看她是不是安全，以及她在和谁接，这个人敌还是助力，比如打开电脑，把盘里存的那几万张照片从到尾翻看一遍。

照片全都是保镖附在邮件里发过来的。

每一张拍摄的时间、位置，何序在什么，她在存储的时候都添加了备注，一目了然。

她对她一切了如指掌，依然在认识她的第五年，她得无可救药。

她就是药。

吃了止疼也上瘾。

她现在瘾犯了。

裴挽棠心念涌动，不自己现在的声音听起来正不正常，立刻拿起手机给何序打电话。

“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rry……”

裴挽棠：“？”挂她电话？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何序就是手里提的东西太多，行动不方便，导致拿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电源键而已。

电源键单击挂断电话。

她甫一电梯就想回，结果低左一看右一看，闷不吭声去她的小白杨了——手里东西实在太多，她腾不开手。

何序的员工卡一直没被注销，能刷开裴挽棠的专属电梯，她一路通畅地上来裴挽棠所在楼层，站在门朝里张望。

很好。

这个大分人都去吃饭了，她稍微鬼祟一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达裴挽棠办公室。

“叩叩。”

裴挽棠背靠在桌边，脸上神难辨。她以为敲门的是去订餐的霍姿，所以没有回，低沉语气没提，凉飕飕回了一个字。

“。”

何序打了个哆嗦，用胳膊肘压着门把开门。

裴挽棠办公室里的采光极好，何序之前经常在这里睡觉，有时候是正常午休，有时候是陪她加班，有时候……是她生气了，或者需要了，她充当她发绪和需求的工。这里的桌椅、沙发地毯，甚至是玻璃窗前，她们全都过。

那会儿她觉得特别没有尊严，每次结束，裴挽棠把她扔休息室的浴缸了，她都要把手机拿来，一遍遍看那条写着“她是你喜的人，任何时候都不要恨她”的备忘来让自己好过。

她其实不喜这里。

但姚知秋说了，除非那些画面永远不再现，否则她迟早要去直面。

何序攥手里的东西，鼓起勇气往过走。

裴挽棠等够三分钟没有回复，再次拨通何序的电话。

“嗡——嗡——”

裴挽棠循着近在咫尺的声音回，和刚在桌边站定的何序撞了个正着，她踮着脚，大幅前倾，同时将两只手并成手刀，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往前伸。

已经伸到了裴挽棠耳朵边。

她刚才那一回碰到何序手指，何序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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