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谢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和沈冰澌裎相对，自从离开门的公共澡堂，他们也用不着跟别人抢位置，自然是想什么时候洗就什么时候洗，两个人也没必要挤在一起。或许太久没见过了，猛然一见，容谢不禁有些不敢直视，心中暗暗怀疑沈冰澌是不是又开始发育了。

沈冰澌正拿着另一只瓢，在冒着白气的浴桶里搅动，时而舀起一瓢，再浇回浴桶里，容谢一开始听到的声就是这样来的。

“过来，我有话跟你说。”沈冰澌一边折腾那些，一边心不在焉地说。

容谢咬了咬，双手抱着瓢护在前，慢吞吞挪向沈冰澌。

沈冰澌现在看起来很怪，但又不是被夺舍，保险起见，容谢先声了。

“我也有话想问你。”他说，“那蒸卷里是不是有东西？”

“有。”沈冰澌坦然地承认了。

容谢瓢。

“有鲜。”沈冰澌说着，回过。

容谢迅速收起瓢：“哦。”

“你不会以为我给你药了吧？”沈冰澌看到容谢的小动作，神微暗。

“没有啊。”容谢心虚地说，“我只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睡着……”

“你的太虚弱了，”沈冰澌将瓢扔浴桶里，举步走来，目光在容谢赤|的小和手臂上停留片刻，伸手握住他护在前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拉开，“药会伤，我不会给你药的，只是用了一些灵识共振，抑制了你的意识。”

“你……”容谢顿时到浑上的汗都炸开了，想要挣脱沈冰澌，却被他铁钳般的左手牢牢锁住手腕，“你想什么？你放开我！”

“我有话跟你说。”沈冰澌不顾容谢的挣扎，将他拖到浴桶边，瓢打在沈冰澌前，一明亮的痕，骨碌碌到脚，被他一脚踢开。

他握住容谢双臂，将他压在木桶边缘。

沈冰澌的量比容谢大一圈，想要压制住他可谓轻而易举，容谢觉到自己淹没在沈冰澌的气息里，在那无望的，就是曾经覆盖过他的视野的肩山，他不想看沈冰澌的，只能仰起，慌地在他睛里寻找答案。

“你疯了，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我知，我早就该这么了。”沈冰澌面无表地说，“在你最后一次参加筑基考的前一天晚上，我就该这么了。”

“什……什么？”容谢被他绕了，什么最后一次，什么前一天晚上。

“是我太弱，”沈冰澌继续自言自语地说去，“如果我心定，早修成元婴境，也不会困在世俗的顽执里，看着你一次次筑基失败。”

“是我太弱。”他又重复了一遍。

“不……不是那样的。”容谢本能地反驳，如果沈冰澌都能算弱者，那世上就没有者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沈冰澌闭了闭，再次睁开时，墨玉般的瞳孔迸发异样的光彩，他凝视着容谢，“现在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

“有……足够的……能力？”

“是。”沈冰澌笃定地回答。

时至此刻，就算容谢不想明白，也明白了。

两个人衣不蔽|的状态，沈冰澌所谓的“原计划”，所谓的“不择手段”，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沈冰澌还想和他双修。

在那样被他拒绝之后，沈冰澌还想和他双修。

在被他气得跑去十几天之后，沈冰澌还想……

听过崔星苗的述说，容谢知沈冰澌跑去之后并没有过什么快活日，反而是一心想着为容谢寻访名医，三大宗门的医修都被他找了个遍。

容谢心中升起一丝心疼，他转开脸，不去看沈冰澌：“可是我……我不……”

他的拒绝没有那么肯定了。

在数个时辰之前，崔星苗借着开药方的名义告诉他，她喜沈冰澌。

“容大哥，我喜沈冰澌。”崔星苗神发亮地望着容谢。

看到这个表，容谢就知了，崔星苗是认真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难希望他送上祝福吗？说一声“你们两个真的很”？

还是想要在主动击之前，先搞定目标周围的人，给自己争取更多亲友支持？

容谢脑里瞬间转过很多负面的念，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了。

“可是，沈冰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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