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外面？”沈冰澌收起手帕，“我在想事。”

“……”容谢迟疑，“你在想什么事？”

“我在想你将来怎么办。”沈冰澌坐直。

容谢顿时到胃里一阵沉重，神也左右飘忽起来。

“还能怎么办，就照崔姑娘说的，养着呗。”

其实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另外一件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以至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他都没顾上想自己要怎么办。

而且，他也不喜别人问“你将来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办”这样的话，好像在否定现在的他，好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如果不尽快改变的话，就没救了。

“你先把这个吃了，”沈冰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给容谢造成了压力，他把一笼蒸卷全都推到容谢那边，监督他夹起一块，“这些都是你的。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容谢胃里正坠着，勉吃了一块，味同嚼蜡，忽然听沈冰澌说他已经想好了，不由得诧异地抬看他：“唔……想好什么？”

“吃东西别说话。”沈冰澌看着容谢得满满的嘴还在努力说话，到有一丝好笑，有一丝心疼，很奇怪的觉在他心中碰撞，说好要放个人绪呢？“我想好了，我们还照原计划行。”

容谢一愣，原计划？什么原计划？

“崔星苗的那个治疗计划本就是扯淡，她装老太久，说话也一老人味，不用灵力，不修炼，静静等死，那算什么治疗计划？”沈冰澌提起这茬火气又上来了，“午去就不应该给她结诊费，庸医！”

“不，其实我觉得……”

“你先吃，听我说，”沈冰澌抬起手，目光望着容谢，“医修确实不能改变天规律，可是，修炼本是逆天而行，夺天功为己用，打破规律的事我们从门的第一天就开始了，为什么现在不行？”

“……”容谢忘记吞咽，怔怔地望着沈冰澌。

“与其寄希望于别人，不如靠自己。”沈冰澌斗志昂扬地说，仿佛已经掌握了必胜的方法，他看向容谢，“你愿意相信我吗？”

“啊……唔……”容谢咽蒸卷，“相信。”

“很好。”沈冰澌，“我们来盘一盘这件事，当务之急是让你筑基，只要你筑基了，我们就有更多时间和机会去找更完善的办法，而且灵二次成的事件也不是没有，也许时机到了，你自然就能修炼了，但是首先，你得能持到那个时候。”

“嗯。”容谢稍稍坐直，期待沈冰澌说去。

“所以，筑基，就是最重要的目标，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无论什么都可以，愿意付一切代价，信自己能够成功，这就是意志。有意志的人，什么都会成功的，至少我是这样。你呢，你有筑基的意志吗？”沈冰澌正看向容谢。

容谢的又坐直了一些，握着筷的手不由自主用力，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能抛却杂念，跟着沈冰澌大一场了。

“我有，可是……”

“有就是有，不要说可是。”沈冰澌的手指在耳边转了半圈，“声音大，我听不见。”

“我有！”容谢不由自主脱而。

“很好。”沈冰澌满意的笑容，“现在，把这笼蒸卷吃完，吃饱肚才有力气事。”

容谢乖乖地夹起一个蒸卷，刚才还味同嚼蜡的忽然变得乎乎香了，一咬去仿佛能汲取无穷的力量，容谢认真地吃着，一边吃一边看沈冰澌，唔唔地问：“……究竟……唔……什么呢？”

沈冰澌笑而不语。

容谢越吃脑袋越重，前的沈冰澌也现了重影，他摇摇，想要把那困倦的觉甩掉，明明才起床，怎么就又困了，他还想听沈冰澌的一步计划呢。

只要能筑基，不什么样的苦他都能吃，不什么样的磨难他都能受，就像沈冰澌说的那样，有志者，事竟成……

“咚！”

容谢手中的筷掉在桌上，人也歪到一边，蒸笼里还剩一个蒸卷。

沈冰澌一手托着容谢的额，不让他撞到桌上，一手捡起筷，吃掉最后一个蒸卷。

吃饱饭才有力气事。

容谢醒来的时候，觉到一阵呛人的气直往鼻腔里钻，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也从木板上了来，掉落在一片的垫上。

周围的温度非常，空气里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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