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九均听她这么说，却不再言，又沉默地闭上了睛。

车外，吵吵嚷嚷的谈声、摊贩叫卖声随着车的步伐渐行渐近。

不一会，就到嘉平县了。

车停在一个巷，里有好几个摊贩。

范大叔将豆腐筐搬了来，打算就在车边上卖豆腐。

蔺九均先带着秦知夷去了医馆。

医馆边上有一栋有些破旧的楼，牌匾上写着‘明学楼’三个字，门都是些女在扫雪打闹，有些惹，秦知夷就多看了几。

可能是正月里，人都在家里宅着不易生病，医馆里没什么人。

医馆中坐着一个女，绾着发、素着面容，在柜台前捣药。

听见门来人，女也未抬，手中未停，“看什么病？”

蔺九均回，“刀伤。”

“什么刀？菜刀？伤在哪里？”女终于肯抬，扫视了他们两，“谁看病？”

“我。”秦知夷略有些不好意思，“伤在里，久久未好，需要脱衣，可否行个方便？”

女了，打开柜台前的暗板，“来吧，里间给你瞧瞧。”

里间前，蔺九均给她一个荷包，里边似是些铜钱，“在需先去买些东西，宋姑娘看完病拿了药后，可先去送信。门右转，过三间铺便是驿站了，姑娘若是送完信，再回巷车等候便是。”

秦知夷了，就跟着女了里间。

女让秦知夷随意坐。

而后秦知夷脱了外袄，半撩起上衣，甫一伤，那女见了，惊叹，“哟，这可是把好刀。”

……

请问这里的人，嘴是都不喜积德吗？

“伤不……”

“看来你当时躲闪及时。”

“咳咳……”秦知夷有被人看穿，无所遁形之，于是她顾左右而言他，“姑娘，我不想留疤，开药时请开些祛疤的药，谢谢您了。”

“我叫陈容鸢，唤我陈大夫即可。”陈容鸢是个明白人，也不多问，低撒了些药粉，“这伤理的不错，不是什么大伤，但是用药不到位。不用药是好不了的，等会给你开些。”

了里间，陈容鸢就兀自开一个个柜，开始抓药、药。

秦知夷稍稍收整了一，回了外间坐等。

看着陈容鸢利落地将药草研磨成粉状，想起医馆前看到的隔那栋楼，她开问，“陈大夫，你知隔那栋明学楼是什么的吗？”

陈容鸢有些诧异，抬了，向秦知夷投来一审视的目光，“就是女学楼啊，嘉平县的女学楼叫明学楼，你不是咱们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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