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那你明白这诗的义吗？”谷茉目光期待地看着归安。

归安思索一番，眨着睛说，“前面的我懂，后面的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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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先生教了，‘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归安摇晃着他那小圆脑袋，尽力模仿韩灵善诗的样，他那晃晃悠悠的模样，看起来颇为有趣。

晚饭时分，归安将午的话又复述给了朱大娘，加上谷茉的解释，这话变得更加有趣，韩灵善则面无表地吃着饭，仿佛一个隐形人，既不笑也不说话。

提及此事，归安顿时神焕发，兴奋地说，“今天先生带我去赏了，她遮住我的睛，让我嗅香，真的好香，还问我这雪是否像我们吃的盐，先生真有趣，如果雪变成了盐，那得多咸啊，哈哈哈哈。”

真的吗？你母亲打你哪里了？疼不疼？”

“韩夫，您真是太厉害了，看来我们的归安没选错老师。”朱大娘兴地夹了一块红烧放到韩灵善的碗里。

谷茉满惊喜地望向归安，迫不及待地询问，“那先生还教了些什么？”

听到这里，谷茉惊讶得张大了嘴，睛也瞪得溜圆，没想到归安竟然能背诵这样的诗句。

对于这个回答，谷茉并不到意外，毕竟第二句诗的义较为奥，蕴着一景生的凄凉，小孩不懂也在理之中。

归安思熟虑片刻，依旧摇晃脑地回答，“先生还说了‘大雪纷纷何所有，明月与我何相见’。”

韩灵善微微一愣，语气平静地说，“这是我分的事，谢谢大娘，我茹素。”

归安轻声诵此诗，谷茉却是一愣神。

归安立刻手抚，了，说，“疼。”

方玉竹学识有限，并不了解这是一句诗，只觉得这话颇为文雅，但义，她也难以理解。

归安边说边笑，谷茉的笑容也逐渐郁。

看着儿这样装可怜，谷茉还是忍不住笑了声，直到方玉竹走过来抱起归安，开始给他换衣服，谷茉的笑声才停止。

“你这小家伙，你母亲怎么会舍得打你呢。”谷茉看着归安在方玉竹怀里乖巧得像只小猫，便问，“归安，你今天和先生学了些什么？这么大的雪，你不觉得冷吗？”

方玉竹见母俩笑得如此开心，也跟着傻笑起来，但她心中却有所思，看来自己今后也得读些书了，否则她们说的什么，自己都听不懂。

看来这位先生并非全无用，教得不是好吗？不仅言传教，还让孩亲验，这比单纯的死记背要多了，真是个聪明伶俐的人。

谷茉微笑着询问归安，“那你告诉娘，先生是如何教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