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嫂还在睡觉呢。”芸香答应。

她们刚跨堂屋的门，就见韩夫抱着归安回来了，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归安更是笑得格外灿烂。

方玉竹见她们安然无恙，便放了心。

归安一院，就被韩灵善轻轻地放了来，他快地到方玉竹面前，兴奋地说，“母亲，我回来啦。”

方玉竹看着儿这么兴，微微，然后才抬与韩灵善打招呼，“韩夫，您辛苦了。”

韩灵善气质清冷，仿佛是那山上遥不可及的仙女，鲜有笑容，不沾俗世。

她神淡雅，微微仰对方玉竹说，“方家妹，你太客气了。”

芸香注意到韩灵善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心里有些不痛快，回想起中午朱大娘和谷茉的话，她思索了一便问，“韩夫，我想问问，您最近教了归安些什么？我看你们总是往外跑，外面是不是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归安一听这个问题，抢先一步替韩灵善回答，“好玩极了，夫带我去捉鸟，还带我去河边踩冰，带我赏，真的很好玩。”

归安越是说得起劲，芸香的脸就越发难看，这韩灵善难只是个陪玩的角？似乎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教给归安。

方玉竹听后也不禁愣了一，心里琢磨着，这韩夫，究竟教了归安些什么。

然而，于对韩灵善的尊重，芸香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去了厨房，方玉竹也和韩灵善对视了几，然后抱着归安回到了房间。

韩灵善注视着雪地上的一串脚印，又眺望着院后面那座山峦，枯萎的树木覆盖着白雪，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污秽都被掩盖了，自己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

……

归安了屋，看到谷茉还躺在床上睡着，便捂着嘴偷笑两声，然后轻声叫，“娘，娘，我回来啦。”

话音刚落，方玉竹就在他上轻轻拍了一，提醒，“轻一，你娘在睡觉呢。”

归安扁了扁嘴，扭看着方玉竹，不满地哼了一声，说，“我要告诉娘，母亲打我。”

方玉竹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双手叉腰看着他。

虽然归安的声音不大，但谷茉睡眠浅，还是被吵醒了，她轻哼一声，了睛，坐了起来。

看到母俩站在门，不知在什么，她便开问，“你们在什么？”

归安一听到谷茉的声音，睛立刻亮了起来，小短跑到了炕边，委屈地说，“娘，母亲打我！”

谷茉顿时一愣，抬起看向方玉竹，只见她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立刻明白过来，这小家伙在告状呢，便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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