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我, 更应该说对不起。”虞兰时慢慢闭上睛, 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乔星回的脑袋, 声音越来越低，“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你……”那样的痛苦。

她还不知乔星回到底了什么，心底有些猜测, 却无瑕去思。

“对不起。”乔星回轻声回应。

冰凉的手指轻抚着虞兰时的脸颊, 带着清晰的颤抖，却忘了收敛力气, 很快便在白皙的肤上留一红的指印。

平板从床落，亮起的屏幕上是十几年的旧新闻。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嗯嗯。”乔妈妈敷衍地应着声，持把手上最后一把菜洗完放沥篮，在围裙上了手上的，才转过了，“怎么了？”

但或许是因为前的人是乔星回, 虞兰时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的恐慌。

乔妈妈在厨房里饭，年幼的乔星回踮起脚尖，趴在台面上，满脸兴奋地叫着妈妈。

而那个旧厂，就在乔星回上学的必经之路上。

凌的记忆碎片叫她缭。

然后她给了乔星回一个拥抱。

虞兰时以为她早就已经走来了。至少不再像过去一样, 自一样把所有的责任都背在自己的上。

我会给边的人带来不幸。

十四年前，乔家。

“妈妈，妈妈，你看！”

“小乔……”虞兰时呢喃着叫了一声，隔着模糊的视线看向乔星回。

“……”

“没有关系。不因为什么, 都没有关系。”虞兰时摸着她的后脑勺, 在她耳边温柔低语，“能够再见到你，我很兴。”

但是没有。

比曾经被行占据的痛苦更甚。

乔星回伸手去拽妈妈的衣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虞兰时已经渐渐受不到疼痛。

她自言自语地控诉了自己很久，但也只有那么一次，虞兰时最后给了她一个无言的拥抱。

零碎却陌生的画面像烟一样在虞兰时的脑海里炸开, 那一瞬间的剧烈疼痛叫她前一黑, 短暂失去意识的时间里就好像已经死过一次一样。

是我害死了妈妈。

我是个灾星……

乔星回从来没有真正走来过。

时间在十四年前，乔妈妈去世的前四天。

她蓦地想起十几年前乔妈妈过世后的某一天, 乔星回背着书包独自坐在楼里的台阶上, 抬望着半层的窗发呆，面无表却攥了背包带。

……

d市旧厂发生爆炸，致三人受伤院。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撑起最后一力气，一把拉住刚要退开的乔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