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温的。

还是平常的语气。

还是她的兰时。

乔星回一了气，指尖没息地颤抖，但她终于能勉挤一丝笑容，胡地：“……好像是吧。”

丢敷衍的一句，她顿了顿，又慢慢将手放回到床上，看着虞兰时的睛，轻声说：“不过醒来看到，我就不怕了。”

但她的手还是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甚至连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劫后余生的瞬间，才是恐惧真正降临的刹那。

虞兰时不会看不来。

她轻轻叹了气，将手里的平板放到一边，探到床边，不由分说将乔星回拉怀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拥抱。

温的怀抱之中，乔星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

听着怀里压抑的呜咽声，虞兰时咽了那些疑问的话语，换成了温柔的安。

“我还在。”

乔星回抓了虞兰时的袖，隔着朦胧的泪看到平板界面上那条旧日的新闻，心底的惊慌并没有因为那句简单的安而削减分毫。

这次是侥幸。

那么一次呢？

乔星回不想再一次在虞兰时脸上看到陌生的神。

一也不想。

她在虞兰时惊讶的目光中挣脱开对方的怀抱，胡地抹了一角，却不是为了推开虞兰时。

“小乔——”虞兰时从她决然的表中窥见一丝不对。

乔星回拉住她的衣服，恶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嘴。

那一瞬间的痛远大过其他。

随即就是惊诧与不安。

虞兰时偏了偏脑袋，想要躲避开这个暴的吻，却被乔星回先一步死死钳住了。

稍稍错开几分，立刻又会被追上。

郁的血腥味在齿之间蔓延开来。

“乔星回！”虞兰时皱了眉，一秒就撞见乔星回角的泪，最终语气还是了去，“你……知你在……什么吗？”

“我想救你。”乔星回还是不肯松手，也不愿结束这个断断续续却不的吻。

“……怎么救？”虞兰时满茫然。

“用我的命。”乔星回的泪从脸颊上落，砸在虞兰时的手背上。

虞兰时觉得那跟血一样手。

惊慌、恐惧、孤独……以及疼痛, 如同翻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涌现而来，直至逐渐没过。

虞兰时受到了一近乎与窒息的痛苦。

但几乎要将她溺毙的不是真实的海浪, 而是仿佛置于渊一般的沉重绪。

——并不单单属于她自己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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