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直升机可以飞，当然，这就是财阀家族的标了，数量稀少，平时看不到也正常。”

鹿鸣秋淡淡评：“飞行条例，不过是财阀们拿来彰显人一等的东西。”

普通人本买不起直升机和飞艇。

“你有直升机吗？”燕衔川问。

“以前有，但我不能生育的事传来后，家族没收了大分赠予的财产，就没有了。”鹿鸣秋说，“不过组织里还是有几架飞艇的，你想开我可以教你。”

一架飞艇造价两亿，而且从鹿鸣秋轻描淡写的吻里不难看，这所谓的“几架”飞艇，应当不算什么贵重品。

“看来组织还有钱的。”燕衔川若有所思。

“应该比你想象中要有钱一。”鹿鸣秋弯了弯睛，“到了，就是这儿。”

车一个甩尾住，燕衔川迈车门，环视了一圈。

很难想象繁华的夜城还有如此荒凉的地方，废弃的加工厂，可见能拿走卖钱的东西通通不见，就连大门也消失了。

破烂的海报半截泡在洼里，另外半截沾满泥土，依稀能辨认智能冰箱的字样。

这不仅没人，连鸟都见不着一只。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鹿鸣秋说，“等一会儿吧。”

燕衔川嗯了一声，垂着，看见几只蚂蚁从不远的前面爬过，她走过去蹲来，默默盯着蚂蚁，像是一个自闭症患者。

这鹿鸣秋彻底确认，这人的确了儿问题。

“你在发呆吗？心不好？”她问。

“你的提问是错误的，我是个缺失的疯，不会心不好。”燕衔川声音淡漠。

这就很不好了。

鹿鸣秋斟酌着，轻轻走到她边，一同蹲，“你只是个有儿小病的正常人，这是你亲说的话，忘了吗？”

燕衔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黑白分明的珠里毫无绪，有一瞬间，鹿鸣秋动了引爆芯片的念，但她遏制住了。好在这人并没有突然暴起，而是慢吞吞地吐一句话来，“你有父母吗？”

真是好问题，谁是没有父母就生的，人造人技术还没有这么先。

这显然不是字面意思。

鹿鸣秋思考了一会儿，说：“我的母亲，是个不折不扣的，符合当对oga印象的模板o，她漂亮，柔弱，听从家里安排，被送上了波洛夫家主的床，了他的人。”

“她的脑里充满了对的幻想，家主的第一任妻去世后，她曾以为自己会成为他的正妻，事实总是不尽人意，他另娶了一个续弦。”

“她哭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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