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早饭了。”鹿鸣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清澈的，婉转的，宛若林中涧溪般淌燕衔川的耳朵，她眨了睛，放手，回答：“上。”

她了手，转走卫生间，几裂痕在镜面上绽开，像是冬天玻璃上的霜。

小笼包，豆浆，油条……好几样中式餐整整齐齐摆在餐桌上，气升腾，一旁的凉菜裹满辣椒油和蒜末，让人瞧着就大振。

燕衔川坐到椅上，用筷夹起一个小笼包放碗里，鹿鸣秋则是夹了一凉菜，她使用筷的手法同样娴熟。

“说起来，忘记问你，你是混血吗？”燕衔川说。

“是。”鹿鸣秋说，“我的本命叫伊诺拉·波洛夫，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波洛夫家族大多是北欧血统，我母亲是亚洲血统。”

她轻轻笑了笑，蔚蓝的瞳像玻璃一样清透，“我以为自己的相明显的。”

“不过比起本名，我更喜现在的这个名字，这也是我自己起的，嗯……艺名。”

“有什么寓意吗？”燕衔川问。

“非要说的话，秋天是丰收和凋零的季节，我喜秋天。”鹿鸣秋说，“没有其他的特殊义。”

“吃过饭我们就门，哈珀同意见上一面。不用着急，”她说，“我预留了足够的时间。”

这次行动苏虹并没有跟着来，所以开车的任务就落到了鹿鸣秋的上。

燕衔川是真的不会开车，她逃生游戏时，刚刚中毕业，还未成年，没到学车的年纪，家里人打算等她大学比较轻松的时候再安排她学。了逃生游戏后，也没有学的必要了。

车很平稳，她坐在后排，侧过去看旁边的车，一个小时都没说一句话。

这就很反常了。

如果是她们刚认识的时候，鹿鸣秋不会觉得有什么，对方就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开说话她才会觉得奇怪。

但稍稍了解燕衔川以后，或者说她们两个都揭伪装后，这人的话就多了起来，有时候甚至让她觉得太多了。

因为她会故意找话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默。

鹿鸣秋通过镜瞄了几，她都是在看着窗外发呆。

“要不要聊聊天？”她语气轻快地说。

后者转回视线，“聊什么？”

很好，起码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个心理医生，正在开导自己的病人，并且为对方不算无药可救的现状松了气。

留燕衔川和杀掉燕衔川两者带来的麻烦不相上，前者，燕衔川本就是个潜在的变数，她可控又不可控，对于喜计划行事的鹿鸣秋来说，她的存在简直如鲠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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