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孔衔枝笑着：“你为什么想修仙。”

秦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那样我就可以更好的割清漆了！”

他爹听了这话，一酒差没来，呛得连连咳嗽。

“仙人见笑。”秦晓拧着儿耳朵，笑不笑：“犬是个没息的。”

“哎呦，爹疼！”秦远被拧得嗷嗷叫，“我又没说错，只要我割到更多的清漆，咱家就能过上好日。别以为我还是小孩了，家里米缸没米的那些天，娘日日偷偷哭。”

秦晓听完，手上的力渐渐松了，叹息：“年前没有外人来灵城时，家里确实难过了些。不过现在爹有钱了，你老实一些，爹过些日便送你去学堂。”

“我不！”秦远大声：“我不要读书，我要割清漆！王二割到了佛漆上了灵山，他全家都跟着吃香喝辣，我也要割到佛漆！”

“臭小！”秦晓闻言手一抬又要打他，他却像泥鳅一样飞快溜了屋。

孔衔枝静静看着这父沟通，见秦远离开才问：“这清漆和佛漆，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晓：“二位来时，应当看见了灵城外的那些树了吧。这所有的树，都是灵山上的僧人所栽，名唤佛树”

佛树百年成材，成材后，割开树便有清漆，芳香四溢，饮之可清神明目，延年益寿。据说，每一颗佛树都拥有一颗佛心，若是与佛有缘之人，便能从树中割佛漆。将佛漆献给灵山，便能拥有上山的机会。

“佛漆可上山，那清漆呢？”孔衔枝：“我看城外割漆并没有限制，既如此，岂不是人人皆可割漆？”

“呵呵，不错，佛陀慈悲为怀，大世人，所以人人皆可割漆。”秦晓说到佛陀时，双手合十恭敬地冲着空中拜了拜。

“清漆亦可上灵山，却有要求。”

从佛树中割的清漆是最普通的清漆，将其放在玉中沉淀三日，杂质变会沉底。去除杂质后的清漆，才能称为上品清漆。

但此等清漆凡人不可用，用之则爆而亡。

“万斤上品清漆可换来登上灵山的机会，但唯有十六至三十岁之间的男女可借此上灵山。”秦晓指着摆放在屋角的几个大陶缸：“实不相瞒，不光远儿割清漆，我在牙行没有生意时也会去割漆。我们的漆固定是何老爷家在收，何老爷也算得上是我们灵城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他家有四个女儿六个儿，已经有两个儿上了灵山。”

“我可以看看那漆吗？”孔衔枝。

“您随意。”

秦晓打开陶缸，舀了一勺清漆装至碗中。清漆通淡绿，闻着让人神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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