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我们就指着今年一月和十二月的买卖过活呢！”

孔衔枝实在无奈，总不能叫他们去宿街吧。

“不过若是您二位实在找不到住的地方，倒是可以去巷里敲门问问。”牙人有意同仙人卖个好，：“我们是要收手续费的，所以有些人家租售卖屋并不会经过我们牙行。还有的人家家里人少地方大，会在这一年里将多余的屋租去。您二位只要去问问，总能找到住所。”

“若是实在找不到，来我家也成。”牙人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不瞒您说，我家里就我和婆娘小三个人，却有四五间房。若是二位仙人不嫌弃，我可匀两间房给二位。”

或许是怕孔衔枝二人嫌弃，牙人又：“您二位放心，我婆娘是个勤快人，家里收拾的净利索，妥妥当当。”

孔衔枝一想，住在这牙人家里倒也不错。既然这家牙行是灵城唯一一家，这牙人又是牙行的掌柜，一定对近来租卖房的人有所了解甚至记录。和他多聊聊，说不准能打探到什么线索。

“既如此，那就叨扰了。”孔衔枝温笑，“不知这费用是收取灵石还是金银。”

“金银即可，若是二位仙人愿意给几块灵石，您住一年的费用都够了！”牙人招呼：“我这就关了店，带二位回家去。”

清漆

牙人名叫秦晓，他家虽然大，建造装饰却很普通，甚至有些破旧。

“让二位见笑了。”秦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边开门边：“虽然我家祖祖辈辈就是牙人的，但寻常时候实在是赚不到什么钱，都是靠放租为生，也就每五百年才能多赚一些，祖祖辈辈的传来，若是祖辈能守住家产，后辈就能过得舒心些。若是祖辈不能守好家业，后辈就过得艰难些。”

秦晓将孔衔枝二人引门，叹气：“我祖上连赌场，散尽家财，险些将牙行都输了去。”

“淑娘，淑娘？”秦晓朝着屋里喊，不多时，屋里走来一个衣着简朴的妇人。

“淑娘，家里那两间空屋可打扫好了？二位仙人想在咱们家住些日。”

淑娘虽然得并不算秀，人看着却老实本分的很。显然，她是不曾见过孔衔枝与玉兰衡这般神仙人的，睛只瞟了一便不敢再看，双手无措得在围裙上了，低垂眉：“都是净的，二位仙人随便住。”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和孔衔枝二人待在同一地方，便：“夫君带仙人们去便是，我这就去准备饭。”

“好，你速速准备。”秦晓摆手，提醒：“对了，再去买些熟，好酒好菜的。”

“唉！”淑娘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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