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赦送你回去。”

偏偏事不遂人愿，纪昙的生生的脸被周赦带有薄茧的指腹越磨越红，染成绯红的脂。

就很无语。

“好。”纪昙打开聊天框回复着。

纪云薪也保持这大学默认的潜规则。

纪昙的选修课程考试时间比必修课程早一个月左右，临近考试，选修课必逃的大学生们也时上课，生怕错过老师划分的考试范围。

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很听话。

“你这么听话？”怪气的。

周文柏什么，他大概也知了。

周赦一言不发，像是块没有的石。

就像是纪瑗死后，他都已经成年，手里握着大笔遗产明明可以独自生活。

纪昙却又给自己选择一个可以托的人。

周赦松开手，吻恢复之前的冷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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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嘛？”纪昙被周赦一连串的动作整得莫名其妙。

纪昙上纪云薪的课，都躲着他走，课纪云薪想找纪昙，纪昙脚底跟抹了油似的本找不到人，久而久之纪云薪也就放弃了。

会有人给他修剪歪的枝芽。

车风，车的噪音骤然消失，耳都费几秒重新适应车的安静。

周赦的车停在纪昙大学门，自动制动，“我让你关车窗你不关？”

到底哪里听话了。

纪昙好像一拳打在棉上，不服气地了车。

周赦底的不解逐渐重，径直捞起纪昙的手腕，凝糯白上面宛若细线般的红印恰好跟自己虎完全贴合。

纪昙蹙了蹙眉心，“妈妈让我多听话。”

纪昙没觉得这样不好，有人着他，他自己才不会得七八糟。

纪昙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周赦转，纪昙白的颊洇着浅浅泛红的指痕，困惑了瞬，他早上用了很大的力气吗？

“我肯定会告诉周医生的。”纪昙探腰去够车后座书包，大胆地朝周赦比中指，“你欺负我。”

纪昙很有自己的逻辑，“当然只能听一个人的话了，那么多人我都听，我每天都要忙得团团转。”

纪昙没逃过课。

纪昙最后一节课是纪云薪任教的选修课，关于什么什么的艺术，纪昙记不太清，他就对艺术不兴趣。

纪昙手机震了震，弹周文柏新发的消息。

纪昙习惯被托，就像是父亲死后把他托给母亲，程嘉妍不要他把他托给纪瑗。

总归是选修课老师松，只要勤率不太难看，怎么都能过。

周赦意识掰过纪昙的脸，指腹往上面蹭了蹭，试图将纪昙脸上那红痕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