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赦承认自己是被周文柏昨晚“你可以把你自己当成我”搅心神。

他和周文柏是完完全全两个个，哪怕他们是双胞胎，有张一模一样的脸。

无论是他还是周文柏，都不喜有人将他们认错。

两人默契地通过发型、装扮以及气质彻底与对方切割。

没有人在同时见过他们两个人后，还能将他们认错，纪昙是个例外。

偏偏周文柏对纪昙容忍度奇，于是纪昙被周文柏纵容得更加不肯多心思分辨他们两个。

反正周文柏不会对纪昙生气，至于他，他对于纪昙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他的想法也无关要。

“你喜周文柏？”周赦咬字很轻，透轻微的讽意。

纪昙没听来似的，肯定地，“喜啊。”

周赦掀起看他，“那你分不清我和周文柏。”

纪昙哽了，振振有词：“我要是有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你也分不来。”

周赦冷淡瞥过纪昙收回视线，抬手电梯，电梯银白梯反着周赦冷的脸。

纪昙以为自己说服了周赦，电梯门打开时，跟了去。

电梯门慢慢合拢，电梯里的镜清晰地映衬纪昙清透的琥珀眸，电梯光线折角度变化中，纪昙浅的瞳孔有几瞬显得分外沉静。

周赦注视着，“世界上不会再有像你一样的笨。”

纪昙：……

“除了妈妈，”纪昙幽幽盯着周赦，“只有你说我笨。”

周赦敛目，敷衍地“哦”了声，“既然你认为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话。”

“我说过，”周赦有意顿了，“周文柏肯定也说过。”

电梯“叮”地打开，周赦施施然走了去。

纪昙站在原地怀疑人生。

周赦和纪昙都没有在纪家吃早饭的打算，周赦是不吃早饭，纪昙则是看着纪恩谊苍白的脸，总有吃到一半纪恩谊会再次被送去急救的错觉。

还是快到学校去复习吧。

秋天早晨室外气温不到十度，周赦余光掠过纪昙被风得伏低的小卷。

“把车窗关了。”耳朵都被冻红了，还。

纪昙作着车门的键，给自己留了条。

周赦受着细细扫过他的脸的凉风，看都没看纪昙，“继续关。”

纪昙不动了，“我。”

“你今天早上坐纪云薪的车，随便你怎么开。”周赦简明扼要，“现在你坐的是我的车，关了。”

纪昙反驳：“周医生让我坐你的车。”

周赦不纪昙，控主版面，将纪昙那边的车窗升锁死。

厚实的车窗玻璃挡住呼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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