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星语我喜你！”

“晚上冷，快上车。”黎予把自己的围巾解来一圈，不由分说地往耿星语脖上又绕了绕，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新年快乐。” 耿星语的回应依旧简洁，却不再冰冷。

第二天晚上，黎予提前到了耿星语楼。冬夜的寒风有些刺骨，但她心里烘烘的。

“那我们现在去江边放烟吧！”黎予的语气兴奋起来，带着一孩童般的冲动，“就当……补上昨晚的烟！”

这快的答应让黎予心怒放。“那……我们晚上去看电影怎么样？最近上了一碑很不错的动画电影，听说画面特别。” 她特意选了晚上，心里藏着一个小小的、关于烟的计划。

一秒，两秒……

黎予立刻开心地拉起她的手，跑到附近一个尚未打烊的杂货店，买了一大把手持的烟和一个小型的落地烟。

声音在寂静的江边显得格外清晰、响亮，甚至带着回音。

她把燃的烟到耿星语手里：“给你！”

黎予脸上的激动和期待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极度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她悄悄将爆米桶推过去，耿星语这次没有犹豫，自然地伸手拿取，指尖在黑暗中偶尔与黎予的相，带来微小的、令人心悸的电。

黎予立刻后退几步，站到耿星语边，心脏因为期待和某难以抑制的激动而怦怦直。

她瞪着那个毫无反应的哑炮，又猛地扭看向耿星语，脸颊在几秒钟迅速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然后黎予像是鼓足了勇气：“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玩吧，耿星语。”

然而，预想中的“咻——”声和爆炸声并没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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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大胆而突然。耿星语看着她中闪烁的、比星辰还亮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有力，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和她心底最后的一丝犹豫。

耿星语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怔了一，随即轻轻了。

黎予看着她，忽然想起了昨晚电话里那句被烟声掩盖又放大的“喜”。一个念冒了来，让她睛一亮：“星语，你昨晚说……喜烟，对吧？”

“……好。”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接着，黎予兴致地准备燃那个小小的落地礼。她有些笨拙地摆着，终于着了引信。引信迅速燃烧，发“嘶嘶”的声响，冒火星。

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只剩江动的微弱声响，和黎予那句还在空气中回的、无比清晰的告白。

当耿星语穿着那件熟悉的外走来，围巾将她半张脸埋住，只一双在路灯显得格外清亮的睛时，黎予的心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那个被寄予厚望的落地礼，只是在原地冒了一缕微弱的、可怜的白烟，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烟火

“好啊。”

它是一个哑炮。

耿星语摇了摇。

新年伊始的独特气氛中，黎予望着窗外最绚烂的那朵烟，用无比清晰、充满希冀的声音说：

“新年快乐，耿星语。”

电影散场时已近夜。走影院，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年的气氛还未完全散去。

两人来到僻静的江边。江在黑夜里静瞬间迸发来，金的光芒跃着，映亮了她灿烂的笑脸和耿星语安静的眉。

耿星语接过那闪烁着、温着的小小光，看着它在自己手中绽放，绚丽的光芒在她的瞳孔里跃，仿佛也燃了些什么。

她学着黎予的样，轻轻挥动手腕，在空中划亮的轨迹。

“嗯，你定吧。” 耿星语的声音里听不波澜，却是一默许。

电影院里的氛围比白天更添了几分朦胧与私密。灯光暗，只有银幕的光影转。黎予依旧偷偷观察着边的耿星语，看到她被有趣的剧引时，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这比任何言语都让黎予到满足。

她想象着烟冲上天空、绚烂绽放的瞬间，觉得那将是表白最完的时机。就在引信燃尽的刹那，她趁着那汹涌而上的勇气，猛地转看向耿星语，在想象中的轰鸣声响起前，用尽了全力气，大声喊：

“冷不冷？”黎予侧问，看着耿星语被风得微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