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关心，带你去散心的提议，都不是于可怜或者施舍。』

『是因为什么，我现在说来，你大概也不会相信。』

『没关系，我可以等。』

『另外，记得时吃饭，注意。』

击发送。那个绿的气泡带着她微小却执着的信号，消失在对话的末端，潜那片可能依旧冰封的领域。

将手机收回袋，黎予站起，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微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望向耿星语家窗的方向，像一座遥远的、沉默的灯塔。

她知，这绝不是结束，甚至可能是一个更加艰难阶段的开始。前路或许布满了更多的误解、冷漠和被她亲手推开的时刻。这堵心墙很，很厚，冰冷而。

但是，没关系。

黎予了一气，她在心里，对着那扇窗，也对着自己，无声却无比清晰地宣告：

“没关系，耿星语。就算你的世界被你用一堵泥墙从里面死死封起来了……”

“我也会找到办法，一一，凿开隙，走去找到你。”

这不是一时冲动的誓言，而是经过心风暴洗礼后，沉淀来的、磐石般的决心。接来的路，无论多难走，她都认了。

为了那份确认过、源于本能且无法磨灭的心意，她愿意付所有的耐心和勇气，去化冰，去敲碎那堵墙，直到再次碰到那个真实、或许依旧带着伤痕、但她无比渴望拥抱的灵魂。

破冰

夜晚，万籁俱寂，黎予的手机突然在床柜上亮起，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开一小片柔和的区域。

她睡得迷迷糊糊，被这光线惊扰，意识地伸手摸过手机。屏幕上的字迹在她半醒的视野里有些模糊，但她捕捉到了那个名字——耿星语。

刹那间，睡意如同般退去。

她猛地睁大睛，几乎是屏住呼，逐字逐句地阅读那三条信息：

『对不起，我白天绪有些激动。』

『不是什么，还是谢谢你最近以来的关心。』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明天一起去』

心脏在腔里擂鼓般狂起来，一混合着惊喜、难以置信和生怕其消失的张攫住了她。

耿星语主动歉了？她还愿意一起去？黎予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飞舞，生怕慢了一秒对方就会撤回这份难得的“破冰”信号。

『好！当然可以！』

她回复，甚至来不及斟酌更矜持的用词。

『明天上午课程结束后就去，怎么样？』她附加了一个温和的笑脸表，试图冲淡自己过于急切的痕迹。

等待回复的几秒钟变得无比漫。终于，屏幕上一个简单的字：

『嗯。』

黎予地舒了一气，将手机捂在，仿佛能透过冰冷的机受到另一端细微的意。

窗外的月光淌来，映亮了她底重新燃起的希望。这一次，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耐心。

……

第二天清晨，天微熹。黎予破天荒地骑了那辆小巧的电动车。

往常她总是嫌弃初冬早晨的寒风刺骨，宁愿步行去耿家上课，但今天，她心里存了一别样的心思——

如果，如果午一切顺利，或许可以……骑车送耿星语一段？这个念让她忽略了拂过耳际的冷意，反而觉得迎面来的风都带着一丝清甜。

上午的课程行得异常平稳，甚至可以说，是这段时间以来最为“正常”的一堂课。

耿星语依旧沉默，但那尖锐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似乎收敛了些许。她依旧垂着眸，但黎予提问时，她会给更清晰、更完整的回答，而不是之前那敷衍的“嗯”、“啊”。

她甚至，在黎予讲解一个复杂段落时，微微抬了，目光极快地掠过黎予的脸，然后又迅速低，像受惊的蝶翼。

黎予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底，心中涌动着一。她没有表现任何异样，依旧专业、耐心地讲解，只是语气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脆弱的平衡，不去碰任何可能引发对方退缩的。

课时间到。黎予如常收拾教案，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几分。她能觉到旁边耿星语的些许绷。空气里弥漫着一微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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